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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级教程:怎样炼成一名文艺美少女 - [正经和不正经的文字]
2009-01-29
要想成为一名文艺美少女,首先介绍自己时理所当然要说最喜欢的电影是情书双生花蓝色大门,最爱听的音乐是陈绮贞手岛葵Tamas Wells,最常读的作者是杜拉斯伍尔芙七堇年,最擅长的事情是内敛而深沉的内省和内敛而伤感的写作。
注意这里内省和写作是融会贯通的。所谓内省着写作,在写作中内省。即使本身文字功底不是那么强,也要尽一切可能拼出乍一看人模人样的句子,然后排好版,取一个文艺的标题,大功告成——不要理会标题是否通顺符合语法,只要看起来好看你就成功了。
【例】
参照这个指代不明意思晦涩语法混乱的 “她们身后永不分离”。这里有人要问了,“乍一看人模人样的句子”是什么?又是怎么个拼法?
所谓“乍一看人模人样的句子“,就是乍看之下文艺优雅,细读起来狗屁不通。那些本身没有文笔又想成为文艺美少女的少女们,这时候手边就要常备一本《汉语大辞典》,随时增加词汇量以便在关键时刻堆砌辞藻。词汇量上去之后,记住能用两个字表达的绝不要用一个字,能拓展能两句话绝不要一句话结束。总之一句话:用一切好看的词汇,不动声色地把每个字啰嗦成一段话。
【例】
场景:太阳光刺到眼睛。如果你写成“今天出门被光刺了眼睛,好痛OVER。”你就输了。
一般初级文艺会这样写:
我猝不及防地让阳光溜了进来,眼睛温热得想流泪。中级文艺:
那些耀眼的光芒从亿万光年以外的地方直射进眼睛,悉数钻进脑袋的罅隙里。高级文艺:
那些耀眼的光芒从亿万光年以外的地方直射进眼睛,悉数钻进脑袋的罅隙。我们生活在这个庞大而微小的世界中,成长得艰难困顿而又混沌不清,只有光芒任何时候都陪伴身边,在每一条无限延展的路途上,把回忆悉数变得温暖。——好了举例完毕。领悟到以上精神,相信你离成为文艺美少女就不远了。如果对自己仍不放心,还可入手一些青春系热门书籍作为参考,如在豆瓣网上大获好评的《小时代》。
另外,身为一个文艺美少女,必须时刻保持温暖而美好的形象。最忌讳在字里行间出现粗俗的“SHIT!”和“哇靠!”等词,切记切记。
除了写作,文艺美少女最好再掌握一门足够文艺的手艺。笔者认为摄影仍然是文艺美少女圈里经久不衰的流行。快快淘汰你的LOMO和数码机吧,现在手持单反才是美少女们的追求。
也要时刻注意新书排行榜和豆瓣猜,多多阅读吸收时下青春文艺作家的写作风格,如XX、XXX、XXX。在这里再次推荐豆瓣网上大获好评的《小时代》,此书堪称文艺界一朵奇葩,不可不读。
最适合树立文艺美少女形象的年龄是13——20岁。20岁以上要做文艺美少女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随时自我催眠“我才十六岁”。
文艺美少女们应多和与自己同样文艺的少女打交道,那些那些名字里带“颜”“暖”“染”“柒”等字的少女是你的首选,名字里带句号的少女也是不错的选择。切记永远不要和阿姨、大妈、叔叔打交道,尤其小心被披着少女皮的阿姨蒙蔽双眼坑蒙拐骗。
还有,永远不要说你爱看台湾综艺和银魂(为什么是银魂?……问空知猩猩去吧!)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
题目写的是初级教程,而中级高级它何时会有呢我也不知道。总之,这些炼成一名文艺美少女的小贴士,希望对您成为文艺美少女有所帮助。
最后,记得每天起床第一句话都要说:
“今天也要很文艺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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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新宠男人的缘故,很久没有再听X的歌。偶然点开一首《longing》来听,竟突然很是招架不住,眼泪一下冒出来。
你逃课,喝酒,唱歌,买书,买镯子,学琴,看动画,抢自习室的位子。捧一盒冰淇淋,坐在校长办公室前面吃,老头子闻声开门问有什么事,你相当神气地站起来,说有一些改革建议想和他谈谈。
一摇一摆踩过的街,你口口声声说有三十八条。其实你的数学一直不好。
像童话般胆大包天又肆意妄为的生活,是你的不是我的。
你写一部小说叫《我的恐怖分子生涯》,我会笑这个名字起的太蠢,却丝毫不敢嘲笑你的热忱。你说生命终究是桩悬案,叫几年后的我想起来自觉输得心服口服。
你开始养一只狗,生怕它会死。其实五年过去它仍然活得生机勃勃,有时爬你的背,有时就蹭你的脖子。
你美丽的梦想是做一个在花田和湖水间骑自行车的童话家,你见过山路上的夜行车,知道星斗清亮是怎样一种美好。我可以窥见你所有隐匿又浪漫的想法,可以窥见但是没有帮你实现。
嬉皮笑脸的你,愁眉苦脸的你,笑起来的你,嚎啕哭的你,喝醉酒的你,学抽烟的你,听话的你,不听话的你。我深知在回不去的时候一回忆就输了,所以用你来梳理过去。我是你身后面的影子,过去所有情状和情绪都和我再没关系。
我只愿意你代替我永远停留在那个时候,你逃出学校站在栅栏外冲门卫做一个鬼脸,尔后操着手走在街上。那时屁三儿里toshi在唱longing togireta melody,路上正好有阳光,他的声音很悠扬,尾音韵味很长,你的生命就定格在这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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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绿川幸我其实更爱你。 - [正经和不正经的文字]
2008-02-13
BY 裙子儿
[我喜欢的少年是这样,脑袋要圆圆的,下巴不要太尖,也不能很英俊,清秀的就最好。
吊儿郎当的清秀,安静的清秀,戏谑的清秀,面具底下的清秀。
所以最喜欢的绘者依次是kirino、猫街、PEEP,她们都画圆脑袋的清秀少年,干净又明了。]
一开始你们两两相望。
你们两两相望,即使看见她的家门美丽你也不去叩门。夏天炎热的夜晚鼠标滑动得快速又不在意,你的耳边是轰轰闷响的安静。有时狗儿在身后的被窝里呜呜地翻了个身,汽车在外面刷刷地开过去,它们呜呜又刷刷的声音就和夏天里夜晚的气流裹在一起,安静地塞满整个房间。
遇见她之前你喜爱的少年从来就只有萤火之森阿金。面具少并不真的就是面具少,只是你梦想的一个少年。细长的眼睛和漆黑的头发,锁骨突兀地露一截出来,笑的时候气息就温柔地落到上面。空气是和缓又寂静的,因了这份和缓与不被打扰的寂静,世界都停住脚不作声了。
你于是低下头暗自欢喜,顺带心甘情愿地守着这份温柔好多年。可是阿金始终是那个阿金,就连夏目都耷拉着眉眼走过春夏秋冬四个季度了,绿川幸阿姨却再也不肯多画出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纤细少年来。你把漫画书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再从最后一页翻回第一页,终于怏怏地决定暂时和绿川幸绝一下交。
夏天炎热的夜晚鼠标滑动得快速又不在意,你的耳边是轰轰闷响的安静,你不大快乐地点开一个站点,据说里面有堪比阿金的美少年,你一边点一边在心底嗤笑,桀桀桀,桀桀桀过了变成音量拔高的呀呀呀。
怎么能不呀呀呀,你满眼突然都是触底的白和清淡的彩,一排长着圆脑袋的少年坐在水彩中央,好像早就预知到你此刻的惊讶一样波澜不惊地打着呵欠,模样清秀又懒散。世上再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你盯着那一排排鼓起的包子脸和圆脑袋想,但是太狡猾了,她一定是提前知道你喜欢瘦削小姑娘和圆脑袋少年,真是太狡猾了。
你装作漫不经心地跑去看她的站点信息,其实脚底早就恨不得飞奔起来。名字叫キリノ ,站名是エムズ,而人们通常爱叫她,kirino。
多么神奇,你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名字,写起来看起来念起来统统是一模一样的干净。
[昨天晚上梦见了你的金鱼之宴。穿和服的面具少年。金鱼灯笼沿路涂抹。
夏日祭上带出的气味。季节深处有蝉鸣和蛐蛐的叫声。环顾四下。空无一人。
我从你的世界中走过,听见他们清淡而试探的对话。嗯。我点头,不停下来。其实知道,只是欢喜无法表述罢了。]
你的浪漫是在破旧的墙壁上写字画画乱涂乱抹,她的浪漫是只要一支笔就可以编织出全世界。你的浪漫是懂得才华和敏感是那么容易混淆的东西而你往往只有后者,她的浪漫是提起笔就再也不计较什么是才华和敏感。你拍着胸脯雄赳赳气昂昂地说,我有今日有当下有眼前有此刻,才华算个头。可是一转身到了她那里你仍然泄了气,她是拥有时光机的人,前时今日统统握在手,一声呼喊就能随便去浩瀚宇宙里任何一个地方。
不然怎么会有通透的黑夜和沉金的流萤,幼长的青藤呼呼伸展到天边。怎么会有青森中站立的瘦削小姑娘,神情干净又苦涩。怎么会有圆脑袋的男孩顺着台阶拾级而上,背影里一股毛茸茸阳光的味道。怎么会有两小无猜并肩站立,宽大的灯笼裤底下是美好的青兔和赤脚。
又怎么会有少年戴着狐狸面具,手腕细细地随便搭在腿边,那个时候风纹丝不动,他的身后有留白大块大块地铺展,铅笔色的线条从背脊一直延伸到了脚踝。
你的愿望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实现了,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这个世界兜兜转转又回到你希冀的模样。当年丢在萤火之森里的东西也跟着飞快地复苏。你眨眨眼,暗自盘算其实绿川幸的小故事一口气看多了也会有点腻,何况她已经不再画面具少年好多年。你于是痛快干脆地倒戈,在见识到kirino版本的面具少年的第二天。
你的心情愉快得几乎要以为手指上讨厌的细细密密的指纹第二天起来就会全部消散,心情愉快不为别的,只为你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拥抱那个站子里散落一地的好韶光。
你说好韶光,你的词汇量不大,你想不出比这更好的词来匹配它们了。时间太直白,时光太忸怩,只有韶光里有水波流动和绵绵不绝的长风,时间流淌不息。
[kirino,你好。]
kirino在她的站子里写上告别2004的时候打这排字的少年还不叫裙子儿,她绞尽脑汁试图给自己取个好听又好看的名字,比如白XX或者白XX之类的。结果白XX和白XX一个用了一年一个用了一年半,它们都在kirino过来的时候被扔到了脑后,于是名叫裙子儿的英俊少年诞生了。当然这中间其实没有因果联系。
我这么说着,你就又要扑过来打我了。我知道我知道,你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脸红罢了。
就像你现在取的这个标题不肯打kirino而只写绿川幸,其实也只是欲盖弥彰而已。但是但是——我一个人絮絮叨叨了这么长时间,你终于嚷嚷出声表示不同意我的观点——标题里放进绿川幸只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进来。我点头,是了是了,知道绿川幸的人很多,知道kirino的人很少,我竖起拇指夸你这招干得好。
时至今日,再孜孜不倦地对人叙说她的好已经有点叫人疲乏,图作者要得到看者的喜爱永远需要靠她的图,可是主站已经关闭。你在遗憾之余庆幸很早前保存了那一百来张图片,私自珍藏的欣喜和与人分享的激动不停在你心底捧来撞去。
在我准备结束这篇文章的时候你又说话了,并且要我一定明明白白地写在这里:名叫裙子儿的那名少年说,如果有人想要kirino的全部图片可以敲她,她愿意为了这份热爱尽心尽力。
这一次我不会再勾起嘴笑话你的热忱与主动,只因为那个世界我也是那么屏住呼吸注视过。那里光线温暖,声音在云雾中婉转悠扬,你我热爱的kirino和那些圆脑袋的清秀少年在里面闭目入睡,时日安好得一刻也不曾预备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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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我把签名改成遥远而温煦的夏日,往下拉再看见你写的狐狸少年雏形。打字的时候跟着电脑里的音乐吹口哨,面前的试卷就有节奏地上下摆。出门去街上买一双塑料拖鞋,它上面爬着只小虫,触角晃动的都是夏天的味道。
夏天来临前我开始穿越整个城市去上英语课,透过车窗看见盛满的光落在树叶旁,有时候看得入了神,就撑住头浅浅地睡过去。电视里说零七年夏季气温会前所未有的高,我在这里一边听今年的夏日主打《サクラ色》一边暗自想,今年它被无限拉长是因为我长久以来的盼望。
那部叫蝉鸣的动画出现在上个夏季,后来我的老师踩着这种声音神情悲痛地走来讲哪个宿舍哪个姑娘拿刀刺死了另一位姑娘。那个时候我正埋在书桌底下吃面包,听到这句话毫无防备地被噎到,抬起头拿水喝就看到同桌快要哭的模样。
想起那句等若某天身边相陪不在,平静也可以成就一场死亡。在夏天里它们都失却了原本的模样。
选图前不去考虑kirino或者猫街,因为早已决定要用这一张。打开文档盯住里面兀自漫溢的夏天和两张遥远的脸,隐隐发现心里有一点寸草不生的空旷。
许多要做的事来不及细想,在躁动又年轻的夏天它们只剩埋头向前冲的力量。
这些夏天都是知道的。公交车和洒水车,后排座位脑袋不停啄米的小姑娘,有光从外面进来打在她的后脑勺上。握刀的女孩眼神惊惶,她被警察带走时放声大哭。那时候日光强烈,路边的景色都成了一道痂,夏天终于没有温煦的包容。
所以你看,不论人为制造的温暖怎样被字斟句酌地展示出来,在现实面前它永远经不起任何推敲。我们往往说起某个人总是“有个姑娘,字写的还能看”,不会出现“有个姑娘,长了张温暖的脸”。而只有后者才是坚不可摧的美好。
在它面前我们都是极小的分身,心怀虔诚带着信仰。这信仰不是如来佛不是耶稣神,不是泰戈尔笔下的大家,不是王尔德梦里的童话。这信仰不在左边心房,也不在右脑波长,回溯到最初只是两张顶普通顶普通的面孔,坐在藤蔓下靠在围墙边,出一出神打一个盹。
那里的风静止,光影斑驳地打在身上,所有前奏铺垫都只为迎接一个无关昼夜也并非深浅的瞬间。我耸起肩垂下头,目光舒展的方向你不用看也知道。而你眼神平缓嘴角淡定,只有我读得出里面如斯的暖潮。
光影扑天盖面,生命蜂拥而来。 -
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三,上杉达也打进甲子园。 - [正经和不正经的文字]
2007-06-16
说到老哥,故事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我梦见很久以前的人,我学着达也一直叫他老哥。过去两年里我从没有梦见此人一次,因此十分怀疑是吃了感冒药睡得前所未有遁入深处的缘故。梦里老哥出现在我面前,不知道我就是我,或者我假装老哥不知道,自以为自己表现得很镇定很端正。实际他在看着我时是故人的目光,神情欲言又止。你不要反驳我嘲笑我,因为这是梦。干什么和一个姗姗来迟两年之久的梦计较那么多呢。
说到梦,故事是这样的。
我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梦。好比还梦见过kirino的金鱼之宴。穿和服的面具少年。金鱼灯笼沿路涂抹。夏日祭上带出的气味。季节深处有蝉鸣和蛐蛐的叫声。环顾四下。空无一人。我从你的世界中走过,听见他们清淡而试探的对话。嗯。我点头,不停下来。其实知道,只是欢喜无法表述罢了。
说到少年,故事是这样的。
我喜欢的少年是这样,脑袋要圆圆的,下巴不要太尖,也不能很英俊,清秀的就最好。吊儿郎当的清秀,安静的清秀,戏谑的清秀,面具底下的清秀。所以最喜欢的绘者依次是kirino、猫街、PEEP,她们都画圆脑袋的清秀少年,干净又明了。而回到最初,这一切热爱的模子都出自《TOUCH》里那个叫上杉达也的乱蓬蓬少年。
说到TOUCH,故事是这样的。
豆瓣上有人说,大阪某球队的主将,父母是TOUCH的迷。正好父姓上杉,就顺势给孩子起名达也。这孩子现在打进了甲子园。
原本被这消息瞬间激发出来的少年情怀在我吃了腻得吐的果味瓜子后就消失没了,有情也抒不出。
一想到在安达充面前我是多么的矮小呀,原本要贴TOUCH文的念头就被打压得连尾巴都不敢露。于是只好边嗑难吃的果味瓜子边听久叔叔边敲个掩饰惆怅的RP日志出来。
而我尚且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出存在于这个平行世界的事实是: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上杉达也打进了甲子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