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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写攘夷就是这篇。这种东西就像果果说的……写一次内伤一次。我又是个不把自己虐到见血就欢不起来的人。虽然对于这篇至今也很想“不许他见”……但是没关系。会在闭光里与更好的相见。

     

    曇天の道

    /裙子儿

     

     

    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死忠饭,我想了很多次,究竟要以怎样的笔触来写这群人。

     

    宏大的、悲怆的、凛冽的、势如破竹的,感怀的、细腻的、固执的、念念不忘的。后来顿悟了,他们其实不再需要任何描写。当这四个人的名字被人为地一次又一次地放在一起,那些刻骨铭心的刀光剑影和出生入死的友情总是忍不住反反复复地跳出来,提醒着人们曾经发生过的、宛如创世传说般遥远的那段故事。而它便是最好的讲述者。

     

    那是最坏的时代。

     

    ——也是最好的时代。

     

     

    他们从来不算是主角。

     

    要问《银魂》最具人气的角色是谁,根据《JUMP》的官方投票来看,答案是坂田银时无异。但要问《银魂》里最具人气的团体是哪一个,万事屋?真选组?鬼兵队?回答不止一个,也难分伯仲。然而我们今天要说的这几个人,要说是一个团体,可他们在《银魂》的世界里守着各自的信仰天各一方,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和同伴,彼此间尽可能的老死不相往来;但要说他们毫无关联,可这四个人,曾经为着相同的信仰赌上性命、背脊相抵,他们在浴血里并肩站立的身影,曾经让天下的人战栗。

     

    他们也从来没有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同一格里。所以《红樱篇》受人追捧,哪怕里面还少了一个坂本辰马。《曇天》受人追捧,哪怕它只是一首简单的OP。而当《银魂》的话题逐渐淡去之后,一个短短的《白夜叉的降临》的预告片又在FANS之间掀起热潮。

     

    人们习惯性称他们为攘夷组,这本身就是一个存在于过去的词。也许是深谙配角的受欢迎之道,也许是真的找不到词句来描述他们的立场,无论是漫画还是动画,原作作者和制作组对他们的描写都不过点到为止,更多的反而是FANS们用自己的YY和挖掘,一点点拼凑出他们原来的模样。

     

    坂田银时、桂小太郎、坂本辰马、高杉晋助。

     

    这一次,只谈他们。

     

     


    坂田银时

    身份:万事屋老板

    特长:睁着眼睛睡觉

    最亲近的人:神乐和志村新八

    座右铭:爱情?梦想?年轻人需要的不是这种天真的东西。对了,是钙!只要补好了钙什么都能顺利进行!

     

    人物解析:

     

    坂田银时这个人,属性很奇怪。提到他的名字,人们首先想到的总是“万事屋无厘头的老板”,然后才是“白夜叉”。之后还有“美丽的卷子”“那个死鱼眼”“和攘夷志士做好朋友的前科犯”“不交房租的房客”……坂田银时在江户生活得风生水起,结交的挚友损友也越来越多。偶尔在路上碰到昔日战友桂小太郎,也能轻松地吐个槽还回去。唯一不太能轻松起来的时候,大概是和高杉晋助的重逢,仍然会下意识握紧别在腰间的木刀,拿出随时准备应战的警惕心。

     

    在写这篇文章的前一个月,《银魂》因为《白夜叉的降临》预告片而又一次成为网络上话题讨论的热点。这是至今为止,制作组对攘夷战场最为清晰、也是时间最长的重现。而坂田银时在片中贯穿始终,在天人挥刀向高杉砍去致命一击时,纵身挡在前接下那一刀。之后他们一个嘶吼着“交给我来!”,另一个同样毫不畏惧“你给我闪开。”

     

    什么是同伴?很多年以后银时仍然会在许多场合碰到这个难题。纵然他没有做出回答,我们却也能猜到三分:

     

    同生死,共进退。

     

    只是你知道,曾在某段时间内一起出生入死是一回事,能够彼此都坚定不移地相伴至终又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他和桂小太郎的交情后来仍然很不错,虽然见面时免不了会吐吐槽、打打架,但也一起以左右手的姿态和天人大干了几架。和坂本辰马这个宇宙船长再见面的机会不多,可对方每次回地球都会大咧咧喊着“金时金时!”地登门拜访,他们之间从不谈过去,因此也就难得地保有了一份轻松。只有高杉晋助这个人,他们在原作里再会面时已经由昔日的同伴变成了刀刃相指的对手。当他在江户街头与对方再相遇时,那一瞬间变幻莫测的神色和猛地去摸刀的这种下意识,连自己也说不清。而这个时候,燃烧半边天的攘夷时代早已经落幕很久了。

     

    坂田银时后来对有关“过去”的一切话题都缄默不语、尽量回避。这一点和高杉晋助几乎不谋而合。

     

    我们都知道传奇之所以被称为传奇,正是因为它的永不再来。

     

    正如他们也深深地明白,在回不去的时候,一旦回忆就输了。

     

     

     

    桂小太郎

    身份:攘夷志士头头

    特长:头发

    最亲近的人(动物?):常年养着一只分不出究竟是企鹅还是鸭子抑或腿毛大叔的未知生物。取名叫“伊丽莎白”。走哪儿带到哪儿。

    座右铭:不是假发,是桂!

     

    人物解析:

     

    人称“假发”的桂小太郎若干年后仍然是被大力通缉的激进攘夷份子的头头。虽然不想承认,但看起来越来越像搞笑艺人的桂,在江户也是令人闻之色变的人物之一。并且在真选组的字典里,或许是唯一一个危险度能和高杉晋助相提并论的头疼对象。

     

    ……我忍了很久,终于克制住“论桂小太郎的狂乱贵公子成分与搞笑艺人成分的此消彼长“的冲动。还是让我们来客观地了解一下,能够从“攘夷份子·桂”进化到“激!攘夷份子·桂”的这个人,究竟有着怎样的真·奥秘:

     

    他会穿着HIP-HOP服在大街上用RAP唱攘夷之歌:“JOY(攘夷)~JOY~哼哼哈兮!”;他的黑色长发飘逸得好似假象,因此人们送给他一个亲切而爽朗的外号:假发。他总是在有人叫自己“假发!”时一本正经地反驳“不是假发,是桂!”,虽然换来的也多半是“不要生气嘛,假发快掉了哦!”的问候。

     

    他身为一个每天都被张榜追缉的通缉犯,却日日溜达在江户的街上。有时突然兴起,带着自己养的大型宠物伊丽莎白去参加奇异宠物大赛,在那里遭遇了老朋友坂田银时,两人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名次打得翻天覆地。他的精神奇佳,总是会在每个公鸡都还未打鸣的清晨去敲坂田银时的门,隔着一道木门扯着嗓子招呼万事屋的人起床,再将两手插在袖筒里,站在门外大声演讲加入攘夷派的好处(你是《The Big Bang》里面的sheldon上身么XD);他有的时候具有十分深刻的忧患意识,尤其是对身为武士应当拒绝的糖衣炮弹非常警惕,所以他从来不吃红豆饭和草莓冰激凌。他为自己定下的己任是“寻找江户的黎明”,所以如果某天你看到桂小太郎在歌舞伎町的人妖场所打工,那一定是你的错觉。

     

    桂小太郎从空知英秋手里接过一副清秀俊美的好皮囊,又被空知英秋给一手颠覆。以至于搞笑的次数多了,“搞笑艺人”的呼声早已盖过了什么攘夷份子。如果要在这点上区分他和辰马,辰马或许是简单直接的白痴搞笑役,而桂就一定是冷面笑匠了。

     

    作为前攘夷队队员,桂小太郎杀人的时候和他犯蠢的时候一样正经。就连面对前队友高杉晋助时,质问的声音也认真得不容人质疑:“我们的路,是从哪里开始分岔的?”尽管对于问题的答案,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而他一如既往、自说自话,表情认真地继续说:“我一直把你当同伴,过去也是,现在也是。”

     

    桂小太郎曾经在很多个正式和非正式的场合做出宣言:“日本的黎明就由我来创造!”而我们其实都知道,对于有些事,他一直不曾放弃过。

     

     

    高杉晋助

    身份:鬼兵队总督

    特长:打架。……和三味线?

    最亲近的人:最爱戴恩师吉田松阳。松阳去世和攘夷解散以后,虽然手下有来岛又子、冈田似藏、河上万齐、武田变平太等一群对他无比仰视的鬼兵队队员,但其本人倒是没有完全信任的朋友。

    座右铭:我的体内长着一头黑色的野兽。

     

    人物解析:

     

    高杉晋助这个人很妙。

     

    动画的出场镜头少得全部加起来恐怕才勉强凑够一集,却能够在《JUMP》的人气角色投票上久久地霸住第四名,仅仅少真选组的副长十二票。他的所有出镜都是作为鬼兵队的总督而出现的,但比起现在,人们对他的过去显然更感兴趣。虽然这个像死神般阴冷的男人,对于自己的过去从来都只字不提。

     

    在攘夷四人组里,高杉晋助的作战能力或许算得上数一数二。于是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鬼兵队的总督,无论剑法或对战事的运筹帷幄都是一流,令后来的幕府和真选组也大为头痛。然而托空知英秋和制作组的福,观众能看到他挥剑的机会基本没有。唯一一次是在《红樱篇》里,当得知手下的人斩似藏“杀”了桂小太郎、并把银时也撂翻在地之后,高杉踩着木屐漫不经心地走到了似藏面前,随即像一道闪电般,猛地抽刀向似藏砍下去。

     

    故事进行到这里,我们几乎要认定高杉对老同伴还抱有旧情。但镜头一转,他又站在了高高的甲板上,不动声色地看着在下面与人厮杀的银时和桂。在对方的剑指向自己时,收敛了神情,给出一贯的轻蔑的笑。

     

    高杉晋助是个很妙的人,正如谁也摸不准他的心思。许多年以后,曾经在攘夷战场并肩作战的那些人都从良的从良、经商的经商,唯一一个还在攘夷的桂小太郎逐渐走上了搞笑艺人的道路。只剩下了高杉晋助,站在最初的地方,执拗得不肯挪开半步。

     

    高杉的最初的地方,始于萩城。那里有供他念书的松下私塾,有带领他认识这个世界的恩师松阳老师,当然也有同窗银时和假发。年幼的高杉曾经在《红樱篇》里出现过。圆圆的脑袋、眼神干净而灵敏、漆黑的刘海随便搭在额头上,与后来因为松阳老师的去世而变得离经叛道的模样大相径庭。

     

    而前者才是他真正的面孔。

     

    我不知道当昔日的同伴坂田银时和桂小太郎异口同声对他说:“下次见面,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时,高杉晋助究竟是怎样的心情。直到今天,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随身带着当年在松下私塾听课用的课本。但尽管是这样,却也刀刃相指,不得不末路说再见。

     

     

     

    坂本辰马

    身份:宇宙飞船船长、贸易商人

    特长:赚钱

    最亲近的人:漂亮又严厉的“女副官”陆奥(你问是不是有一腿?……只有天知道!)

    座右铭: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误)

     

    人物解析:

     

    前面也说了,从攘夷队队员转型去做宇宙飞船船长的墨镜仔坂本辰马,是个简单又直接的搞笑役。

     

    虽然和另外三个人相比,这位墨镜仔的出镜率简直少得可怜,甚至在攘夷三巨头齐聚一堂的《红樱篇》里也没捞到个打酱油的机会。然而他为数极少的几次出场,其脱线程度已经把银时和假发都比了下去。一副仿佛当铺先生般的墨镜、比银时更加自来卷的自来卷,和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啊哈哈哈哈!”,让坂本这个人被打上了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死蠢”标签。出场永远是在傻笑,因为出镜太少而缺乏名场面,至于名台词,总给人一种“……莫非是‘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的错觉。(……所以坂本你真的没有生错时代吗!)

     

    也许他自己也清楚,自己想追求的不过是自由的世界和能够放肆“啊哈哈哈!”的人生,而攘夷那样的厮杀和拼命,最终带来的已经逐渐和自己所想的相距甚远。所以坂本义无反顾地第一个离开了攘夷队,去了他向往已久的宇宙。

     

    因了这份单纯又执着的义无反顾,我一直觉得一心想看星辰大海的坂本辰马是个傻子。

     

    从很多年前他义无反顾地加入攘夷,像个傻瓜般一门心思带着手下往战场的最前线冲;到很多年后他再从茫茫宇宙回到地球,不打一声招呼就去敲老朋友的门,在对方满头黑线的表情下,兀自傻笑着寒暄“啊哈哈哈金时好久不见”——坂本辰马是个傻子,在他的世界里,仿佛这些年从未有过那些离开的时间。即使有也是那么微渺,简直不值一提。

     

    于是我们称呼他的时候常常喊“墨镜仔”“笨蛋”,恨不得像银时一样用力敲他的脑袋,再对准屁股狠狠地揣上一脚。同时也很明白,对方是坂本辰马的话,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咧开嘴“啊哈哈哈”地笑起来。而我们谁都没有说出来的话是,傻人有傻福,是真的蠢也好、大智若愚也罢,这个看上去不计后果也不问烦忧的人,但愿他永远都能像傻瓜一样保有简单而义无反顾的快乐。

     

    如果宇宙那头也有另一番美丽而深刻的风景,那么就不问其他,只愿故人好。

     

     

    唯以攘夷之名

     

    在那首有着幼年攘夷的伊东篇ED里,小个头的坂田银时已经学会抱着剑在学堂的最后一排公然张大嘴巴睡大觉;桂小太郎坐在第一排,用和他那死蠢性格非常般配的表情一丝不苟地做着课堂笔记;高杉晋助既不会在课堂上睡觉、也还没有好学到记笔记的程度,他的所有专注力都在教自己念书做人的松阳老师身上;而此时的墨镜仔坂本辰马,或许正在其他地方和他们以同样的速度成长着。

     

    画面里阳光充足、色彩清新,世界看上去平和得不像话。时间流动的速度缓慢得近乎停滞,然后在某个不为人察觉的瞬间,咔嚓一下,将这四个人的命运连在一起。

     

    而在《白夜叉的降临》里,坂田银时、桂小太郎、坂本辰马、高杉晋助,一起为观众们展现了从不曾展现的模样。

     

    默契地转身、默契地迈步、默契地挥剑。带着自己的手下往前冲、对同伴伸出沾满鲜血的右手……回溯到稍微久远一点的地方,他们背靠背站在攘夷战场上的身影依然清晰得不似昨天。那是无数次交战和多年的交情培养出来的默契。只凭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的想法,然后用自己的剑义无反顾地守住他的后背。

     

    再往前一点,他们在松下私塾的学堂上或坐或躺,或挖着鼻孔、或撑起下巴专注地看着松阳老师。夏季温柔的阳光在午后一点悄无声息地笼罩下来,萩城充溢着喧嚣而寂静的蝉鸣。

     

    每个人都在这里。

     

    谁都还不曾离开。

  • 先前的日志打到一半却丢得一干二净。家里的小黑果然年老体弱了啊,下次回家还是要把笔记本带过来。之前打的那些话再说一次也就懒得了……上周看银魂185被蛋黄酱土方冲击得不小,为了继续毁灭他的形象决定把之前一篇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枪稿放上来。

    土方十四郎的特色分析报告

    文/ 裙子儿

    土方十四郎这个人,无论怎么看都应该是少女漫画里成熟英俊的男主角,叼着烟、西装革履,沉默又温柔地弹着钢琴,被每位异性所爱慕。可惜故事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拥有一副俊美外表的他却投胎在空知猩猩门下成为了一个热衷于打打杀杀的武士,帅是依然帅的,只是背后永远藏着一罐鲜黄的蛋黄酱。土方十四郎起初在这条江户的街道上很是受艺妓们的青睐,久而久之,连传绯闻的对象都只剩下同性友人了。

    怪哉?怪哉!

    今天就请各位读者朋友跟随我们的摄像机一起走进大江户、走进真选组,全方位了解土方十四郎那些不为人知的特色,一探土方之谜!


    各位读者朋友大家好,现在我们正走在江户的街道上。这里民风淳朴,百姓在里面生活得其乐融融,秩序井然有序。现在,迎面向我们走来了一队挺拔又整齐的队伍,他们就是时时刻刻保护着这片土地、拯救江户的大英雄——真选组。说到这个,为了更真实地从侧面了解传奇人物土方十四郎,我们特意请幕府让他本人禁足一天(笑),当然也会对各位采访对象做面部马赛克。

    我们的编导根据读者来信筛选了几大土方十四郎式特色,现在,将对土方先生的同伴们做第一轮主题采访:

    ——青光眼。

    “青光眼它……是无辜的!现在的媒体不能因为副长个人的衰相就对青光眼进行攻击,真是的。你问我的名字?请问……这是直播吗?刚才我有说出‘衰相’这个词吗?……啊哈哈哈我的名字叫越前龙马。” BY爽快地告之了姓名、挥舞着羽毛球拍的路人甲

    “青光眼什么的,是病,得治。江户的明天应该由更健康的人来保护——麻烦注明这句话是真选组的官方声明——从今天起我宣布土方先生的副长职位由我代替”。BY一个眼罩男

    “如果没有青光眼,他也是好副长一个!”BY不肯报上名来的真选组成员A

    “口胡你怎么说话呢!副长他无论怎样都是个好副长,只是刚好有青光眼而已。”BY义愤填膺的真选组成员B

    ……正如大家所见,真选组现在已经打成一片了。好了让我们放弃这些拯救江户却救不了自己的英雄,继续往前走吧。

    现在我们来到的这条街是被称为“江户城永不落的明珠”的歌舞伎町街。大家可以看到往来于这条街道的人大多着神色悠闲,踩木屐着和服,和刚才真选组成员的昂扬抖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读者来信的统计表明,大名鼎鼎的土方十四郎另一个为人所瞩目的特色就是——万年副长。这是读者对他的亲切称呼,因为土方十四郎自坐上副长之位起就一万年没变过职位。让我们就此问题就近采访几个人吧,看上去在扎堆聊天的这几位男士似乎还蛮闲的——

    “请问你们对于真选组的土方十四郎自从坐上副长一位就再也没高升过有何看法?”

    “我们不是扎堆聊天,而是在扎堆研究江户的黎明——话说回来,这位作者你似乎搞错了问题的重点。嘛,说到真选组这位万年副长,我还得感谢他。多亏他和他手下锲而不舍的追捕,才让我在漫画里占据这么多版面。万年副长,我挺他到底!”BY不知为何年纪轻轻却戴着假发的男子

    “……(万年副长,非他莫属)”BY假发男旁边像企鹅又像鸭子的怪物举出一块纸牌

    “要想职位高升,需要的不单单是业务能力,还有运势、人际关系、公关应对……听说这位副长先生和手下相处紧张,还爱吃一种质地恐怖的不明食物……直说吧,在下实在不看好他未来的官运。”BY戴着耳机向摄像师推荐寺门通的怪青年

    “如果没有这位万年副长和他的真选组,我出场也只能按着银时和假发的脑袋打了——这样不太有趣,所以他暂时先别死,作为万年副长多活几年吧。”BY独眼浴衣男

    ——这轮采访显然大家的态度都太过诚恳,气氛是不是突然正经得让各位读者难以适从呢?总而言之让我们先为这几位男士真挚而深刻的回答热烈鼓掌吧!因为我们马上就要进入江户城的住宅区了,里面上演着地球人和天人的精彩生活,到时候可没时间让你发愣哦!

    在这次的读者来信里,有一个词汇独树一帜地跳了出来,不断刺激着我们编导的神经,它就是:OTAKU。

    凛冽冷酷的土方十四郎怎么会和“OTAKU”这个禁忌词联系在一起?让我们现在就来问问几位江户城的老百姓。

    “一看你就没看过原作的伊东篇吧?功课没做够啊这位太太!副长他曾经在伊东篇里受妖刀的迷惑变身成了OTAKU,早晚神魂颠倒地躲在宿舍里研究美少女的小裤裤不说,还迷上了cosplay,每天最热衷的游戏就是让身边的人猜他这次cos的又是谁……猜错了就要上演惩罚游戏,顺便一提游戏内容是吃蛋黄酱。唉别提了……再说下去我的眼泪又出来了。”BY 疑似是真选组便衣警察的路人乙

    “土方大人作为一名OTAKU所做的成绩,那是有目共睹啊!没记错的话,现在流行于江户的cosplay大赛,就是他带出来的啊!哎这位太太你先别走,你看我……美吗?”BY很渴望镜头的cos凌波丽的大叔

    “土方SAMA最高!土方SAMA破了我们宅男的廉耻!”BY自称是见光死的宅男

    “土、土方先生吗……过去一直觉得真选组的土方先生遥不可及,不仅个头高,人长得帅,刀剑也耍得好,让我很有冲动……后来听说,他也看漫画诶?还是耽美的?我、我好高兴,原来土方先生也是同道中人……”BY娇羞又兴奋的高中女学生

    ……看、看来土方十四郎在OTAKU方面的造诣之高,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因为本节目篇幅有限,在此不得不掐掉许多热心老百姓对OTAKU土方十四郎表达爱意的镜头,还请各位见谅。

    现在让我们再来回顾一下到目前为止所了解到的土方十四郎:

    他有一双特色鲜明的青光眼;他的身份是真选组的副长,并且从坐上这个位置起就再也没有高升过(所以说搞错重点了好吗);他曾经变身成为OTAKU,在江户城里掀起不小的风浪;他的名字每个人都知道,不论喜欢的还是讨厌的,赞赏的还是贬低的——他用自己的行为影响着这座城。

    ——只有这些,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是没被提到的?

    “在说什么呢,论及根本,这家伙可以不是OTAKU,也可以不是副长,但是永远都不能丢掉手里的利刃,放弃自己的武士之道。”挖着鼻孔的银色自来卷目不斜视地从镜头一侧走过,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了,所以即便被妖刀彻底变成了OTAKU,也不忘用里人格对万事屋的人说“帮忙保护好真选组”。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也要堂堂正正地挺直胸膛。

    土方十四郎作为真选组副长唯一失职的是,从未真正在意过将军和幕府的命运。因为这个人一心只认定当年共同打拼出天下的都是谁,一起并肩作战的都是谁。他并不擅长和人打交道,也不擅长对人做评价,所以总是习惯做的比说的多,话未出口剑已出鞘,剑端指向一切可能伤害到同伴的地方。

    我在文章的开头说土方十四郎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少女漫画的男主角,这话对也不不对。只因为在他的身体里面,藏在那幅英俊的外表下的,是一颗完全有别于少女梦的心。它每时每刻都在鲜活地跳动,在那个战乱的年代里,一刻也不敢松懈。努力地活着,努力地让同伴活着,努力地坚持自己的武士道,让它像长在体内的刀剑一样,容不得半点弯曲。

    而在这些努力的时间之外,每一天的最后还能站在沿廊上闲散地吸一根烟,就是对于生活的最好回报。

    所以说土方十四郎这个人,实在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冷酷传奇。

    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人。有朋友,有心爱的人,有对手。有无从说起的过去,有让人头大的麻烦,也有常去喝酒的小店。

    我希望这个普普通通的人,能活至很久很久。


    这是第二次写土方了。
    第一次时刻意凛冽了一下,还把三叶什么的搬出来制造煽情……真是要不得啊我自己。
    至于这第二次就……Anyway,我也喜欢被大家所吐槽的蛋黄酱土方。……即便刀剑耍得再好,他也是个八嘎。任何方面。

  • 文/裙子儿
    最彼女·VOL3

     


    那是他的时代。金戈铁马已全部就绪,刀光剑影也齐齐出鞘,他头带翻飞静立于大军之前,在战争奏响的那一刻,提剑压上阵,以一人之躯抵挡千军万马。前尘往事都一笔勾销,来路和去路也无关紧要,世界逼仄到黑压压苍茫一片,只留下三个字在天地之间:

     

    白夜叉。

     

    然而回到最初,我们对他的了解仅在于,他是个甜食控;他长着一头英俊飘逸的银色卷发;他有自己的生意,虽然它在人们眼里是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万事屋”;他养着一只会咬人的大型宠物;他还有个身份是歌舞伎町的当红人妖卷子。

     

    他据说是个武士。

     

    他叫坂田银时。

     


    “你们好。我叫坂田银时,兴趣是摄取糖分,特技是可以睁着眼睛睡觉。”

     

    我们不得不承认,坂田银时的出现刷新了漫画史上吐槽型男主角和破廉耻男主角的下限。

     

    在他亮相以前,没有人想得到江户的武士也能这么不靠谱,而死鱼眼也能特色鲜明到惊为“天人”。当然这所有的刷新成绩都是托他“老爹”空知英秋的福,为了保持队型后文依旧一律称他为空知猩猩。我们知道当一只啃着香蕉的猩猩和一个银色自来卷站在一起时,这个世界上的破廉耻下限也就集合完毕了。当然前面这句话也只是为了凑字数而已,和本文并无太大关系。

     

    坂田银时是大江户的红人,这毋庸置疑。上至这个国家的高层白痴皇子(唉百姓哭了……),下至河边每天傍晚摆摊捏糖人的无名老人,再到幕府、幕府底下的真选组、真选组里面的上上下下,歌舞伎町所有贩售冬佩利的人妖场所,每一家拥有清酒的小摊……它们无一不是坂田银时宏伟的生命交响乐中一个活泼而深刻的篇章。……啊,远远地看见那边所有人都哭了。

     

    银发武士敲着桌子表达不满:“我是谁?连我都不认识,你是土著人吗?!”他在漫画里一登场就帅气地帮新八打了一架,之后惹出是非带着眼镜仔逃命,在逃命途中声嘶力竭地喊错对方名字“新一!!快走!!!”。

     

    后来《银魂》开天辟地的漫画第一卷在银发武士和眼镜仔的“不用管我了,你们去死吧!”和“开什么玩笑,死也要带着你!”的死命厮杀(误)中锵锵锵登场。嗯。开天辟地。史无前例。

     

    坂田银时收留了眼镜仔和中华姑娘团子头,开了一家店叫“万事屋”。这名字听上去很有点christmas day的味道(别问我为什么……),实际上它只是个入不敷出穷得要死的败家门面。团子头捡回一只大型宠物狗,银时说好啊,可以养没问题,饲料钱就从你的薪水里扣除好了。团子头一副没表情的死人脸回过去:谢谢你,阿银,虽然我从未拿过什么薪水。

     

    这种桥段第一次看时笑得几欲晕厥,后来发现这简直是空知猩猩最爱用的手段之一。银时有句台词讲“要是没有吐槽的话,这漫画就不成立了。”所以这个漫画里的所有人都长着一张吐槽脸。而坂田银时就连夸人也要说“原来你只是看起来愚蠢了点啊”,自然他一举登上了吐槽的巅峰。(新八那种马修暂时就……不纳入考虑范围)

     

    要说坂田银时这个人也挺倒霉的,就像万年不长个的柯南小朋友一样,有着出门必有灾的体质。当然相比之下前者的灾难要小得多。不是碰到了青光眼死对头被请去屯所喝茶,就是又在哪个江户街头和被通缉的老朋友相遇于是被死对头请去屯所喝茶。就连坐在万事屋里好好地看电视也有偌大的飞行器从天而降,硬生生砸他个头开花再以有损市容扰乱纪律为由被死对头请去屯所喝茶。

     

    最后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故多以爆笑的闹剧收场,银发的武士在空知猩猩的爱护下也算拥有了丰富的人生经历:上厕所没带纸,最终悲壮地用磨砂纸代替之;因为没钱而带着眼睛仔和团子头参加免费试吃大赛,结果撑得仿佛已经死过了一次;在歌舞伎町做人妖打工,捉弄青光眼死对头;和老朋友见面分外眼红,大干了一架etc.

     

    并不是只会搞笑和犯蠢,他也曾经跳到春雨的船上,凭借一把简单的武士刀打退几十号天人,而这个数字对于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这个人平素心不在焉,却能在关键时刻说出“就算心脏停止跳动,我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灵魂。就算老得弯腰驼背了,它也必须永远挺直。”

     

    因此我们明了,坂田银时的世界看似漫不经心,其实色彩鲜明。他清楚欢乐时光不宜虚度,清楚这群可靠的朋友可以放任去吐槽与被吐槽,同样也清楚自己的武士之道——它永远长在身体里面,像脊梁骨一样挺得笔直。

     

    此外别无奢求。

     

     

    “我还以为人类这种东西应该要稍微优秀那么一点呢。即便脑海中的记忆消失了,那深深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却不会消失——我总是希望如此。”

     

    很少有人再记得他的另一个名字。

     

    空知猩猩从来没有为坂田银时的过去花太多笔墨。漫画刚开场时,银时挂着武士刀吊儿郎当地登场,新八说他“要说是武士可也太粗鲁了点”。他吊儿郎当地吃红豆、吊儿郎当地做生意、吊儿郎当地制造层出不穷的笑话和段子。

     

    那么所谓的“过去”又是什么?即使每天放在嘴上念叨也不会自动回来,更不是贴在手臂外面告知天下的创口贴。坂田银时每天举着红豆冰激凌在江户的街上溜达,仿佛压根没有叫做“过去”的东西。

     

    他告诉我们,自己所认定的从来都只有当前。银发武士挥剑的姿势流畅自如,大义凛然,永远保护着此刻想保护的人,坚守此刻要坚守的信念。搞笑漫画间或上演着武士的热血故事,一切都依照轨迹进行得有条不紊。

     

    直到红缨篇万众瞩目地拉开序幕,这个人再次不负众望地从一片光线里走出来,抽剑也顺道带出一道凛冽的白光。只是这次他把剑端指向了另一端鬼魅笑着的一个人,用一个词来形容对方,那么或许是“同伴”。前面还有一个前缀语,“昔日的”。

     

    在我们尚未摸清主角心思的时候,他已经站了出来,站到最前面,以肆意无畏的姿态告诉众生,白夜叉回来了。

     

    是了,无厘头的坂田银时也有被众人敬畏地称作白夜叉的时候。那时候他还习惯以天为盖地为庐,每天走出营地前佩戴好身前的胸甲,再把攘夷队的头带往额头上重重地一系。走上战场就不再是儿戏,任何一个停顿和差池都会让自己在敌人的刀下丧命。坂田银时不是长着三头六臂的超人,白夜叉再怎么刀剑如神也不能同时挡住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安然无恙地活到了今天,傻人命大虽然是一个原因,但最主要的当然是,那时他的身前身后都站着背脊相抵的朋友。他们从同一个地方而来,为着相同的信念并肩作战,呼吸着同样的空气,见过每一处沉静而美丽的星光。更重要的是,可以让坂田银时安心地把后背交付之。

     

    漫画对这段经历的讲述总是点到为止,空知猩猩在红缨篇中画了重回白夜叉状态的万事屋老板坂田银时,却没有画他当年在战场上真刀实枪的厮杀,没有画攘夷四人组在夏天沉沉的夕阳下勾肩搭背回营地的身影。

     

    令人感叹的是,这段很少被提及的过去连同攘夷四人组一起在漫迷里的人气之高,反而大有赶超诸神乐新八真选组等一干熟脸主角之势。因此当动画制作组终于借OP5《曇天》重现了五秒的白夜叉和攘夷战场时,许多人和我一样坐在电脑前死死抱着那短短的五秒钟反复看,只为了不错过画面里的每一个转身,每一下劈剑,每一道嗜血而肃杀的眼神,每一次背脊相抵的瞬间。

     

    坂田银时和战友桂小太郎曾经在成百名敌人的围攻下几乎战败,那个疑似带了一顶假发的家伙最后心灰意冷地对他说:“到此为止了吗?与其落入敌人的手中,还不如最后做个真正的武士干脆利落地切腹吧。”

     

    白夜叉的眼睛被血糊了一半,语气依然平淡得波澜不惊:“别说傻话了。如果有时间想点什么最后美丽的话,还不如拼尽全力,美丽地活到最后。”——而这也正是这位银发的武士直至整部《银魂》的信念。

     

    时至今日,万事屋的老板依然用再平淡不过的口气打着哈哈,漫不经心地掏耳屎,漫不经心地爬到屋顶上用两手枕头看星星。我们都知道当回忆太过沉重时,重新被提及的口吻反而能举重若轻。所以他不说,我们便不问。他乐于讲冷笑话,我们便屁颠屁颠跟着笑着很开心。

     

    即便屋顶上的那片星空再也没有当年的明亮,但盛产传奇的年代已经被抛在了脑后,从此世事辗转而时间迅疾,他在每一个不被惊扰的夜里沉沉睡去,只为做个美梦度过后半生的好时光。

     

    以我自己的爬墙率来说,对于《银魂》,已经算是这几年里最长情的了……尤其是当银魂的呼声渐渐淡下去之后,这种日复一日仍旧想出银他妈想出攘夷的心情就变得很萨比西。

     

    所以之前接了某杂志的每期一稿,从银时开始,再到土方,再到攘夷组,私心还想专门写一期高杉。虽然是商稿,却也缓解了我寂寞又饥渴的心!真是写得又愉快又萨比西;_;呜呜呜……妈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