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老哥,故事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我梦见很久以前的人,我学着达也一直叫他老哥。过去两年里我从没有梦见此人一次,因此十分怀疑是吃了感冒药睡得前所未有遁入深处的缘故。梦里老哥出现在我面前,不知道我就是我,或者我假装老哥不知道,自以为自己表现得很镇定很端正。实际他在看着我时是故人的目光,神情欲言又止。你不要反驳我嘲笑我,因为这是梦。干什么和一个姗姗来迟两年之久的梦计较那么多呢。
说到梦,故事是这样的。
我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梦。好比还梦见过kirino的金鱼之宴。穿和服的面具少年。金鱼灯笼沿路涂抹。夏日祭上带出的气味。季节深处有蝉鸣和蛐蛐的叫声。环顾四下。空无一人。我从你的世界中走过,听见他们清淡而试探的对话。嗯。我点头,不停下来。其实知道,只是欢喜无法表述罢了。
说到少年,故事是这样的。
我喜欢的少年是这样,脑袋要圆圆的,下巴不要太尖,也不能很英俊,清秀的就最好。吊儿郎当的清秀,安静的清秀,戏谑的清秀,面具底下的清秀。所以最喜欢的绘者依次是kirino、猫街、PEEP,她们都画圆脑袋的清秀少年,干净又明了。而回到最初,这一切热爱的模子都出自《TOUCH》里那个叫上杉达也的乱蓬蓬少年。
说到TOUCH,故事是这样的。
豆瓣上有人说,大阪某球队的主将,父母是TOUCH的迷。正好父姓上杉,就顺势给孩子起名达也。这孩子现在打进了甲子园。
原本被这消息瞬间激发出来的少年情怀在我吃了腻得吐的果味瓜子后就消失没了,有情也抒不出。
一想到在安达充面前我是多么的矮小呀,原本要贴TOUCH文的念头就被打压得连尾巴都不敢露。于是只好边嗑难吃的果味瓜子边听久叔叔边敲个掩饰惆怅的RP日志出来。
而我尚且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出存在于这个平行世界的事实是: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上杉达也打进了甲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