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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裙子儿
最彼女·VOL3
那是他的时代。金戈铁马已全部就绪,刀光剑影也齐齐出鞘,他头带翻飞静立于大军之前,在战争奏响的那一刻,提剑压上阵,以一人之躯抵挡千军万马。前尘往事都一笔勾销,来路和去路也无关紧要,世界逼仄到黑压压苍茫一片,只留下三个字在天地之间:白夜叉。
然而回到最初,我们对他的了解仅在于,他是个甜食控;他长着一头英俊飘逸的银色卷发;他有自己的生意,虽然它在人们眼里是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万事屋”;他养着一只会咬人的大型宠物;他还有个身份是歌舞伎町的当红人妖卷子。
他据说是个武士。
他叫坂田银时。
“你们好。我叫坂田银时,兴趣是摄取糖分,特技是可以睁着眼睛睡觉。”我们不得不承认,坂田银时的出现刷新了漫画史上吐槽型男主角和破廉耻男主角的下限。
在他亮相以前,没有人想得到江户的武士也能这么不靠谱,而死鱼眼也能特色鲜明到惊为“天人”。当然这所有的刷新成绩都是托他“老爹”空知英秋的福,为了保持队型后文依旧一律称他为空知猩猩。我们知道当一只啃着香蕉的猩猩和一个银色自来卷站在一起时,这个世界上的破廉耻下限也就集合完毕了。当然前面这句话也只是为了凑字数而已,和本文并无太大关系。
坂田银时是大江户的红人,这毋庸置疑。上至这个国家的高层白痴皇子(唉百姓哭了……),下至河边每天傍晚摆摊捏糖人的无名老人,再到幕府、幕府底下的真选组、真选组里面的上上下下,歌舞伎町所有贩售冬佩利的人妖场所,每一家拥有清酒的小摊……它们无一不是坂田银时宏伟的生命交响乐中一个活泼而深刻的篇章。……啊,远远地看见那边所有人都哭了。
银发武士敲着桌子表达不满:“我是谁?连我都不认识,你是土著人吗?!”他在漫画里一登场就帅气地帮新八打了一架,之后惹出是非带着眼镜仔逃命,在逃命途中声嘶力竭地喊错对方名字“新一!!快走!!!”。
后来《银魂》开天辟地的漫画第一卷在银发武士和眼镜仔的“不用管我了,你们去死吧!”和“开什么玩笑,死也要带着你!”的死命厮杀(误)中锵锵锵登场。嗯。开天辟地。史无前例。
坂田银时收留了眼镜仔和中华姑娘团子头,开了一家店叫“万事屋”。这名字听上去很有点christmas day的味道(别问我为什么……),实际上它只是个入不敷出穷得要死的败家门面。团子头捡回一只大型宠物狗,银时说好啊,可以养没问题,饲料钱就从你的薪水里扣除好了。团子头一副没表情的死人脸回过去:谢谢你,阿银,虽然我从未拿过什么薪水。
这种桥段第一次看时笑得几欲晕厥,后来发现这简直是空知猩猩最爱用的手段之一。银时有句台词讲“要是没有吐槽的话,这漫画就不成立了。”所以这个漫画里的所有人都长着一张吐槽脸。而坂田银时就连夸人也要说“原来你只是看起来愚蠢了点啊”,自然他一举登上了吐槽的巅峰。(新八那种马修暂时就……不纳入考虑范围)
要说坂田银时这个人也挺倒霉的,就像万年不长个的柯南小朋友一样,有着出门必有灾的体质。当然相比之下前者的灾难要小得多。不是碰到了青光眼死对头被请去屯所喝茶,就是又在哪个江户街头和被通缉的老朋友相遇于是被死对头请去屯所喝茶。就连坐在万事屋里好好地看电视也有偌大的飞行器从天而降,硬生生砸他个头开花再以有损市容扰乱纪律为由被死对头请去屯所喝茶。
最后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故多以爆笑的闹剧收场,银发的武士在空知猩猩的爱护下也算拥有了丰富的人生经历:上厕所没带纸,最终悲壮地用磨砂纸代替之;因为没钱而带着眼睛仔和团子头参加免费试吃大赛,结果撑得仿佛已经死过了一次;在歌舞伎町做人妖打工,捉弄青光眼死对头;和老朋友见面分外眼红,大干了一架etc.
并不是只会搞笑和犯蠢,他也曾经跳到春雨的船上,凭借一把简单的武士刀打退几十号天人,而这个数字对于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这个人平素心不在焉,却能在关键时刻说出“就算心脏停止跳动,我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灵魂。就算老得弯腰驼背了,它也必须永远挺直。”
因此我们明了,坂田银时的世界看似漫不经心,其实色彩鲜明。他清楚欢乐时光不宜虚度,清楚这群可靠的朋友可以放任去吐槽与被吐槽,同样也清楚自己的武士之道——它永远长在身体里面,像脊梁骨一样挺得笔直。
此外别无奢求。
“我还以为人类这种东西应该要稍微优秀那么一点呢。即便脑海中的记忆消失了,那深深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却不会消失——我总是希望如此。”
很少有人再记得他的另一个名字。
空知猩猩从来没有为坂田银时的过去花太多笔墨。漫画刚开场时,银时挂着武士刀吊儿郎当地登场,新八说他“要说是武士可也太粗鲁了点”。他吊儿郎当地吃红豆、吊儿郎当地做生意、吊儿郎当地制造层出不穷的笑话和段子。
那么所谓的“过去”又是什么?即使每天放在嘴上念叨也不会自动回来,更不是贴在手臂外面告知天下的创口贴。坂田银时每天举着红豆冰激凌在江户的街上溜达,仿佛压根没有叫做“过去”的东西。
他告诉我们,自己所认定的从来都只有当前。银发武士挥剑的姿势流畅自如,大义凛然,永远保护着此刻想保护的人,坚守此刻要坚守的信念。搞笑漫画间或上演着武士的热血故事,一切都依照轨迹进行得有条不紊。
直到红缨篇万众瞩目地拉开序幕,这个人再次不负众望地从一片光线里走出来,抽剑也顺道带出一道凛冽的白光。只是这次他把剑端指向了另一端鬼魅笑着的一个人,用一个词来形容对方,那么或许是“同伴”。前面还有一个前缀语,“昔日的”。
在我们尚未摸清主角心思的时候,他已经站了出来,站到最前面,以肆意无畏的姿态告诉众生,白夜叉回来了。
是了,无厘头的坂田银时也有被众人敬畏地称作白夜叉的时候。那时候他还习惯以天为盖地为庐,每天走出营地前佩戴好身前的胸甲,再把攘夷队的头带往额头上重重地一系。走上战场就不再是儿戏,任何一个停顿和差池都会让自己在敌人的刀下丧命。坂田银时不是长着三头六臂的超人,白夜叉再怎么刀剑如神也不能同时挡住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安然无恙地活到了今天,傻人命大虽然是一个原因,但最主要的当然是,那时他的身前身后都站着背脊相抵的朋友。他们从同一个地方而来,为着相同的信念并肩作战,呼吸着同样的空气,见过每一处沉静而美丽的星光。更重要的是,可以让坂田银时安心地把后背交付之。
漫画对这段经历的讲述总是点到为止,空知猩猩在红缨篇中画了重回白夜叉状态的万事屋老板坂田银时,却没有画他当年在战场上真刀实枪的厮杀,没有画攘夷四人组在夏天沉沉的夕阳下勾肩搭背回营地的身影。
令人感叹的是,这段很少被提及的过去连同攘夷四人组一起在漫迷里的人气之高,反而大有赶超诸神乐新八真选组等一干熟脸主角之势。因此当动画制作组终于借OP5《曇天》重现了五秒的白夜叉和攘夷战场时,许多人和我一样坐在电脑前死死抱着那短短的五秒钟反复看,只为了不错过画面里的每一个转身,每一下劈剑,每一道嗜血而肃杀的眼神,每一次背脊相抵的瞬间。
坂田银时和战友桂小太郎曾经在成百名敌人的围攻下几乎战败,那个疑似带了一顶假发的家伙最后心灰意冷地对他说:“到此为止了吗?与其落入敌人的手中,还不如最后做个真正的武士干脆利落地切腹吧。”
白夜叉的眼睛被血糊了一半,语气依然平淡得波澜不惊:“别说傻话了。如果有时间想点什么最后美丽的话,还不如拼尽全力,美丽地活到最后。”——而这也正是这位银发的武士直至整部《银魂》的信念。
时至今日,万事屋的老板依然用再平淡不过的口气打着哈哈,漫不经心地掏耳屎,漫不经心地爬到屋顶上用两手枕头看星星。我们都知道当回忆太过沉重时,重新被提及的口吻反而能举重若轻。所以他不说,我们便不问。他乐于讲冷笑话,我们便屁颠屁颠跟着笑着很开心。
即便屋顶上的那片星空再也没有当年的明亮,但盛产传奇的年代已经被抛在了脑后,从此世事辗转而时间迅疾,他在每一个不被惊扰的夜里沉沉睡去,只为做个美梦度过后半生的好时光。
以我自己的爬墙率来说,对于《银魂》,已经算是这几年里最长情的了……尤其是当银魂的呼声渐渐淡下去之后,这种日复一日仍旧想出银他妈想出攘夷的心情就变得很萨比西。
所以之前接了某杂志的每期一稿,从银时开始,再到土方,再到攘夷组,私心还想专门写一期高杉。虽然是商稿,却也缓解了我寂寞又饥渴的心!真是写得又愉快又萨比西;_;呜呜呜……妈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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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曇天本/银魂同人] 远 雷 - [正经和不正经的文字]
2009-10-02
远 雷
文/裙子儿
(From银魂攘夷中心同人志《曇天》)桂小太郎睁着眼躺在床上,窗户半掩着,这让他闻到空气里青草和泥土的味道。一分钟前银时过来邀请他玩游戏未遂,随即外面就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喊声。桂听久了觉得有点困,翻身换了个姿势,阖上眼之前听到不知道谁又喊了一声“我赢了!”。等到一切动静都被关在知觉外以后,空气就重新回复了平缓的流动。
刚下过雨的萩城总是悄无声响,气息温柔。
[1]
“来来来答题!最爱吃的东西是?”
“金枪鱼。”
“最拿手的乐器是?哎这个我帮你说——三味线!”
“最常去的地方?”
“最近不是哪也没去?除了和你去河边那个老头那买棒棒糖。”
“那最后一个,高杉最喜欢的人是?!”
“嗯……松阳老师。”
“切——!”银时把杂志往前面的桌子上一甩然后开始默不作声地挖鼻孔。
桂坐在一旁感觉到银时和高杉之间微妙的气场,于是放下书,打量起漫不经心把弄三味线的高杉和摆出臭脸挖鼻孔的银时。他忍了很久,终于没有噗一下笑出声。
思索片刻决定做气氛调节者:“出去玩,要不要去?”
[2]
多年以后桂在江户城的湖边遇到银时,两人坐下来一起含蓄地追忆似水年华。
桂问银时还记不记得那次他提议出去玩,结果捉迷藏的时候自己在芦苇丛里迷了路。
“啊啊,怎么会不记得,找到你时你简直就要哭了。”
银时和高杉一直摸不准桂的确切位置,最后终于觉得两个人的力量太渺小,又回去叫了熟悉芦苇丛地形的辰马。三个人努力了许久,终于把桂从比他们长得更高的芦苇堆里扒拉出来。
桂出来以后仍然不忘死撑面子说什么“我本来正要自己走出来”,银时高杉和辰马互相对视,然后笑着拉住他往回去的方向走。彼时正是黄昏,他们顶着夕照并排走在回家的路上,空气很慢很温煦,阳光把四个后背和圆圆的后脑勺晒得微微发烫。
银时脑袋左转右转地动,辰马只顾啊哈哈哈做猴子状蹦跳。高杉在中间低下头,让桂给他清理头上的芦苇。
“都是为了找你啊假发,所以头发里的芦苇渣帮我弄弄。”
“不是假发是桂。”
“假发,仔细看看你今天似乎把假发戴歪了。”
“不是假发是桂!当心我告你人身攻击!”
快到私塾的时候看见照大头贴的店。那时侯大头贴还是很新鲜的玩意,银时和辰马拉着另外两人奔过去,四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挤成一团,互相搂着脖子龇牙咧嘴地笑。
“只是真奇怪啊”,桂把视线从湖面上收回来,“不久前才发现自以为精心保存的那些小照片已经找不到了,仅有的一两张也已经褪了色,模糊得厉害。”
“三五年就消失了,这是什么世道。”
对待战争,桂曾经是表现得最认真的一个。他甚至连夜赶制了号称“吾等要创造江户之黎明”的计划。隔天拿给队里的人看,得到了银时等人的强烈嘲笑。“假发,你简直就是搞笑担当啊。”
“快赶超辰马了哟喂!”
“战争一结束我们就回去助假发成为搞笑艺人大家看怎么样?”
“真到那时可就是我们的好日子了呀。”
到那时会不会是好日子桂不知道,他只是清楚这队里有人比他更认真——与其说是认真,不如说是野兽般危险的执念。必胜信念从来不是单独的“必胜”,它的背后还有一面:“必死”,非你即我。
他曾经无比认真地对高杉说,任何时候世界都属于你,你还需要什么呢?
我们的战场,溅满血的世界。早上醒来有雾的清晨。夕阳下走过的路。萩城的夜色。屋顶上面的月亮。我们都喜欢爬到屋顶上,只要你躺在那里,空气就都动也不动。
世界都是你的。还想要些什么?
被问话的人非常专心地擦拭怀里的三味线,头也没抬一下。“我需要什么?假发,我现在做的只有每日杀人,你有看到我说需要什么吗?”
事实的确如此。
但桂仍然觉得自己又一次试图和其沟通而失败了。
那时他们正忙于每天刀光剑影的亡命厮杀,如此对话日日可能上演也日日就被湮灭。月亮一出来,四个人仍然默契十足地爬到屋顶上面聊些有的没的。只是桂很少再转过头去看高杉的脸,他日复一日地想,太危险了,有什么东西太危险了。
——直到松阳老师去世的噩耗传到队里。
高杉一改往日的冷静,发了疯般要冲进敌人的军营。辰马死死地拖住他,银时上去一个巴掌扇得高杉猛一踉跄。桂也冲过去,看着高杉低着头喘气,张张嘴,半天没发出一个音。
“那最后一个,高杉最喜欢的人是?!”
“嗯……松阳老师。”
桂突然觉得眼睛涩得生疼。再抬眼看时,高杉已经重新站直起来,头发后面的眼神冷得骇人。
[3]
出发去攘夷战争的前一晚,辰马兴致盎然地在私塾书房里耍宝。
“最好的搭配是金时+高杉,我+假发,哦不对不对,还是假发+高杉好一点。”
“我说白痴先生,讲这种含义不明的话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在搞CP配对……我觉得银时+美智子小姐比较好。”
“诶诶美智子又是谁?金时你到底瞒着我们……啊痛痛痛痛!”辰马话没讲完就被飞来的石子砸中脑袋,高杉掂着手里剩余两个石块走上去。
“两个笨蛋……这又是什么?”
辰马手里捏着一张疑似记载CP配对的纸,第一行赫然写着——
“男男搭配,战斗不累(啊哈哈哈)”。高杉一字一句念出来。
桂冲过去夺下纸,看清楚以后拼命挥动手臂冲辰马喷口水:“你是白痴吗?!你真的是白痴吗?!所以说后面为什么还要加一个啊哈哈哈啊你这个死戴墨镜的!”
“假发你不要发这么大火嘛……快看!假发要掉了!”
桂很快和辰马在沙发上互相抓扯扭作一团,没多久银时和高杉也加入战局。他们在松下私塾里造出热闹的笑声,中间掺杂着“打死你这墨镜仔!”“谁扯了我的自来卷!”,以及“呜哈呀嘛咪嘛咪轰!”一类意义不明的叫声。
后来打累了,四人集体爬到屋顶上去聊天。聊的内容很多,数年后桂再回想的时候,发现大部分已经不能很明晰地想起来。他只是清楚地记得辰马最后问了一句,明天上战场,你们怕不怕?随后不等人回答又自言自语说道,没关系,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
随后他们没人再做声,只是很默契地一起闭上眼睛,在黑夜下沉沉睡去。那时才刚步入七月没多久,天边有远雷贴着云层闷闷地滚过去,夜蝉在树上发出一浪浪喧嚣的蝉鸣,盛夏将至。
[4]
松阳老师去世的第二天高杉失去左眼。他们回到松下私塾,气氛异常凝重。
桂全身上下完好无缺,只是时常做噩梦。惊醒的一瞬间以为自己还身在战场,周围一片死寂便是全军覆没。往往下意识去摸腰间的剑却只碰到冰冷的床沿,这才大汗淋漓地回过神来。
再次躺下后便再也睡不着。一些事情在脑海里走马观花地过滤,搅得人脑袋生疼。他于是每天都往私塾后面的山上跑,在那里看日月更替,身边除了风,不会再有其他动静。桂总是要坚持把夕阳看得完全沉入不见才回去,他躺在草地上,观察天边是怎样开始勾勒浓墨重彩,又是怎样开始转淡。直到夜色降临,空气开始冷清,才站起来扯扯衣角走回去。
萩城有条河,水浅,但是环绕整个城。银时曾经在河边偷过小贩的花生,高杉是迫不得已的帮凶。这事大家都知道,除了松阳老师。桂在山顶上也能看到这条河,它蜿蜿蜒蜒伸展至很远的地方。桂没什么文学青年的文艺情怀,只是觉得在这条河的环绕下荻城看起来实在太苍凉。
几天后他和私塾的人一起来到河边,为了送高杉出城。
经过数日的修养高杉已经恢复精神,桂直视过去,看到高杉今天穿了干净的白色浴衣。眼神并不骇人,甚至带了一丝笑。
桂环顾四周,发现银时并没到场,而辰马依旧戴着墨镜,看不出此时什么表情。他犹豫片刻,终于还是走上前去抓住高杉的手臂,艰难地发出两个音:“高杉……”
“假发”,高杉仿佛先一步看出他的心思,轻描淡写地截下后面的话:“你有没有想过,没有多少人能穿越数个一年四季活到九十岁。我,你,和其他人。”言下之意是说,趁我还活着。
桂垂下眼睛,知道一干话没有再说的必要。
高杉上船后,扬起手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没再回头。
[世界都是你的,还想要些什么?]桂突然想起问过高杉的这句话,再一看眼前,前后都是灰的浑浊的水,只有那一处白在视线里亮得耀眼。此时不做同伴,今后遇见便什么也不是了。他这才发觉,那么大的世界前面,高杉从来都只有一个茕茕孑立的背影。
桂抿住嘴,脸色煞白。却再也来不及说任何挽留的话。
[5]
十六七岁应该是友谊存在的鼎盛时期,可惜那时他们已经各奔东西。
但是无论如何,桂想,他记得松下私塾曾经有一棵树,很大的一棵。他被人哄骗着爬上去摘那些花,白的,一骨碌一骨碌的,他一低头就看见一排肆意飞扬的笑脸。
桂想起银时撑起半扇窗户,趴在窗沿上招手:“假发,出来玩呀。”而辰马时刻都在笑,在奔赴战场的前一天,静静地说:“所有人都在这里。”桂不堪重负地闭上眼,高杉的脸就在眼前出现,低下头,说:“假发,给我弄弄芦苇渣。”在荻城的河边,穿着白色的浴衣,背影越来越小。桂意识到这简直就是最好的时光了。尚且善良的世界,他们幼小但坚实的生命,日久弥坚的笑声和友谊。尽管到头来,什么也没有。
桂小太郎在银时离开后又在湖边坐了很久,最后扔掉手里把玩的柳树条,慢慢站起来。他挥着手臂,呼叫他的老伙伴。像鸭子又像企鹅的动物不情愿地过来,鼻子里呼哧作响。他拍拍它,说,回家去了。
那些旧人的故事,已经缄默不语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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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级教程:怎样炼成一名文艺美少女 - [正经和不正经的文字]
2009-01-29
要想成为一名文艺美少女,首先介绍自己时理所当然要说最喜欢的电影是情书双生花蓝色大门,最爱听的音乐是陈绮贞手岛葵Tamas Wells,最常读的作者是杜拉斯伍尔芙七堇年,最擅长的事情是内敛而深沉的内省和内敛而伤感的写作。
注意这里内省和写作是融会贯通的。所谓内省着写作,在写作中内省。即使本身文字功底不是那么强,也要尽一切可能拼出乍一看人模人样的句子,然后排好版,取一个文艺的标题,大功告成——不要理会标题是否通顺符合语法,只要看起来好看你就成功了。
【例】
参照这个指代不明意思晦涩语法混乱的 “她们身后永不分离”。这里有人要问了,“乍一看人模人样的句子”是什么?又是怎么个拼法?
所谓“乍一看人模人样的句子“,就是乍看之下文艺优雅,细读起来狗屁不通。那些本身没有文笔又想成为文艺美少女的少女们,这时候手边就要常备一本《汉语大辞典》,随时增加词汇量以便在关键时刻堆砌辞藻。词汇量上去之后,记住能用两个字表达的绝不要用一个字,能拓展能两句话绝不要一句话结束。总之一句话:用一切好看的词汇,不动声色地把每个字啰嗦成一段话。
【例】
场景:太阳光刺到眼睛。如果你写成“今天出门被光刺了眼睛,好痛OVER。”你就输了。
一般初级文艺会这样写:
我猝不及防地让阳光溜了进来,眼睛温热得想流泪。中级文艺:
那些耀眼的光芒从亿万光年以外的地方直射进眼睛,悉数钻进脑袋的罅隙里。高级文艺:
那些耀眼的光芒从亿万光年以外的地方直射进眼睛,悉数钻进脑袋的罅隙。我们生活在这个庞大而微小的世界中,成长得艰难困顿而又混沌不清,只有光芒任何时候都陪伴身边,在每一条无限延展的路途上,把回忆悉数变得温暖。——好了举例完毕。领悟到以上精神,相信你离成为文艺美少女就不远了。如果对自己仍不放心,还可入手一些青春系热门书籍作为参考,如在豆瓣网上大获好评的《小时代》。
另外,身为一个文艺美少女,必须时刻保持温暖而美好的形象。最忌讳在字里行间出现粗俗的“SHIT!”和“哇靠!”等词,切记切记。
除了写作,文艺美少女最好再掌握一门足够文艺的手艺。笔者认为摄影仍然是文艺美少女圈里经久不衰的流行。快快淘汰你的LOMO和数码机吧,现在手持单反才是美少女们的追求。
也要时刻注意新书排行榜和豆瓣猜,多多阅读吸收时下青春文艺作家的写作风格,如XX、XXX、XXX。在这里再次推荐豆瓣网上大获好评的《小时代》,此书堪称文艺界一朵奇葩,不可不读。
最适合树立文艺美少女形象的年龄是13——20岁。20岁以上要做文艺美少女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随时自我催眠“我才十六岁”。
文艺美少女们应多和与自己同样文艺的少女打交道,那些那些名字里带“颜”“暖”“染”“柒”等字的少女是你的首选,名字里带句号的少女也是不错的选择。切记永远不要和阿姨、大妈、叔叔打交道,尤其小心被披着少女皮的阿姨蒙蔽双眼坑蒙拐骗。
还有,永远不要说你爱看台湾综艺和银魂(为什么是银魂?……问空知猩猩去吧!)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
题目写的是初级教程,而中级高级它何时会有呢我也不知道。总之,这些炼成一名文艺美少女的小贴士,希望对您成为文艺美少女有所帮助。
最后,记得每天起床第一句话都要说:
“今天也要很文艺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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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主高杉]在行将完结的途中。 - [正经和不正经的文字]
2008-08-05
在行将完结的途中
文/裙子儿
高杉晋助提着被踩烂的三味线,看了眼面前一边向自己弹鼻屎一边抓扯他那头白色自来卷的家伙,撇撇嘴,别过脸去。松阳听到消息后急匆匆地赶过来,先伸手打掉银时不屈不挠挖鼻孔的右手,然后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质问他为什么和新来的高杉打架。银时说高杉骂他是自来卷并且诅咒自来卷三十岁以后脱发。话音刚落,围观的一群小孩里有人突然顺着银时没来得及落下的尾音哭起来,松阳扶了下额,决定先不去计较那个叫坂本辰马的小孩此刻放声大哭到底是感同身受还是捣蛋,他把视线投向刚来私塾报道的黑发少年。
“他踩到我的乐器了。”高杉向这位面相和善的男人提了提手里断弦的三味线,“我气不过还了下嘴罢了。”
最后吉田松阳决定用一副新乐器和一个星期份的特制红豆饭息事宁人。他摸着两个小孩的头,许诺会去镇上最好的乐器铺打一副三味线给高杉,同时答应银时红豆饭里面红豆的数量会多于白饭。银时听到这样的话立即变得眉开眼笑,顾不上道谢就拥着围观的小孩们呼啦啦跑开,欢快得仿佛之前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高杉也准备离开,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站住脚,侧身对松阳礼貌性鞠了一躬。还没褪去生疏的语调里多了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感激:“谢谢老师。”走出廊檐的时候,大到足够容纳所有小孩在这里踢皮球的私塾后院正在上演捉迷藏。由银时带头组织,刚才还在附和着哭的坂本辰马自告奋勇当起了游戏里的坏人,举起手说那我数到十就来捉你们哦。
高杉从他们中间走过,背挺得直直的,五官保持着很刻意的拘束。银时看到了觉得有点好笑,心想这个人简直和桂一样不好玩。这时坂本已经趴到石凳上开始埋头数一二三四,周围的人都在蜂拥般往能藏身的地方钻,银时咧咧嘴,也开始朝不远处一个草堆撒丫子跑。经过高杉身边时一把捉住后者的手腕往前面拖,之后转过头,腾出另一只手放在嘴边,对目瞪口呆的高杉比划:“嘘,跟我走!”
七个小时后,高杉和银时已经钻进了一个被窝。银时为了表示自己的友好,特意从床底下摸索出一个布袋,然后在被窝里打着电筒给高杉展示他藏在里面的宝贝们:(压扁了的)蛋糕,(融化了的)红糖,(粘在一起形状难看的)棒棒糖。高杉侧过脸看着这个自来卷沮丧的表情,最终还是没把“长了一头自来卷的人都是这么笨吗”说出口,因为他看到银时正试图掰开那两块粘在一起的棒棒糖,表情认真得有点滑稽。高杉想了下,决定和他一起掰。他伸手去接,碰到银时的手指头时突然感觉有细小的电流在食指的指甲根部炸开,他不信,又用手去碰了两次,结果还是一样的感觉。高杉讲给银时听,银时的嘴巴就张成了O形,惊讶地问真的吗真的吗。
高杉于是发现原来自来卷的眼睛也可以变得很大,明亮得像来时他在路上看到的萤火虫的影子。
可是白天的时候又是那么欠扁的死鱼眼。
想到这他在沉沉黑夜里兀自笑起来,然后指指银时手里的棒棒糖:“掰开了。”
这是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手脚温暖的日子。他们住在松下私塾里,每天念书玩耍插科打诨,眼见的世界平和又安稳,一切都不必太过计较。而多少年以后,攘夷战争萎顿地宣告结束,荻城也跟着变得内内外外都充满了暗黄与焦灼。
高杉和银时晚上仍然睡一张床,这仿佛是在他来这里的第一夜里沿下的习惯。只是他们现在分头而卧,因为同睡一边已经显得拥挤。
现在高杉靠在床背上,看见对面窗口外的围栏,上面围绕的枝条叶蔓在夜色下变得半透明起来。许久之后他开了口。
“下午桂把我叫出去,他问我接下来怎么打算。”
“你知道的,我会怎么打算。”
“我跟他说明天晚上我就离开这里。”“哦。”
黑暗里高杉没有起承转合地说出这些话之后,银时只是短短地回应了一声哦。
“银时……”,高杉想说的是这次你要不要跟我走。他可以预料到的是,离开荻城以后他就将和每天相处的这些人从此天各一方,也许不再有交集。勾肩搭背的日子会成为过去,眼下正在床那头假装打呼噜的这个人,以后也不会再和自己挤在一张床上。
然而终究,话到嘴边又兀自换成了其他句子。
“睡吧。”
说完他轻轻掩了掩被子。
第二天起来一切如常,银时临出门的时候对高杉说高杉你的嘴上又冒出青色的毛了。高杉不搭话,穿上浴衣仍然是少年的模样,肩胛骨瘦瘦地顶在衣服里面。然后他把缠在左眼上的绷带重新绕了绕。私塾院子里有个很大的水池,天气好时会泛开蓝色的波纹。以往松阳老师睡觉的平房旁边还开着一百年前的竹子,瓦墙根下长一排草。此时高杉顺着梯子爬到屋顶上,在那里翘着腿看银时在底下单脚跳来跳去,手里擎着一毛钱一根的糖人。他知道,那是荻城河边一个老人卖的糖人。
还在读书的时候,有一天银时跑来对他说河边有个老头做的糖人又好吃又便宜。高杉不喜欢甜食,不过也跟着去了。夏天来临时河边总是涌满荻城的人,他们一个买下糖人一个买下狐狸面具,之后心满意足地提着各自喜欢的东西在黑压压的人群里穿行。有时候银时在卖煮花生的摊位前逡巡一圈,然后抓起一把花生飞快地跑,跑到没有人的巷子里面后探头出来扯着嗓子喊,高杉,快点跑,高杉,快点跑。
等卖花生的人找不到元凶而嘟囔着走远以后,银时就把抓来的花生分一半给高杉,并且再三对他说回去不准告诉松阳老师。高杉嚼着花生,觉得银时不管从哪方面看都真是一个笨蛋。那时他们蹲在黑乎乎的巷子里,脚下有瓜壳满地。而荻城总是夜色温柔。
“喂。”高杉忍不住在屋顶上喊了一声。
“啊?”自来卷在下面停止了有节奏地跳动,有人表情茫然地抬起头来。高杉问银时还记不记得这回事,银时摇摇头说他不记得了。高杉就笑了起来,银时啊,有人说我有能活很长时间的命,将来你可要多拿出些记忆力来,记下我的事。说完他神情戏谑地看着对方。银时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得有些挫败。
真是抱歉啊,可是将来你的故事我不想听。银时说着说着身体就绷直起来,整个人看上去硬邦邦的。
高杉见了银时这样有点想笑,继而突然想起曾经自己也有过这个模样,看到别人都在玩捉迷藏,便有板有眼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从他们中间走过。背挺得很直,胳膊甩起来有点不自然。就是这个样子,整个人看上去硬邦邦的。
想到这里高杉终于笑出声了,而且越笑越大声,停不下来。银时也笑,但他远没有高杉那么歇斯底里。高杉笑着笑着又开始说,你信不信,松阳老师说我长了根愤世嫉俗的肋骨,所以我每天都不敢让这副身子垮下去,你信不信。
银时不笑了,说,高杉,可以了。银时,我跟你说,以后你会记得我的。
还有几十年后你我终成灰,再也不识不记的故事末尾。他在银时的注视下终于止住笑声,右手缓缓盖上自己的眼睛。
那天晚上,高杉晋助一个人在夜雨的荻城里涉水而过,有一些人远远地站在后面对着他摇头叹气或是暗自唏嘘,他忽然觉得自己可以回归年少时的无畏,而且愈老弥坚。
天各一方,不再有交集,勾肩搭背的日子会成为过去,这些他都早有预料。但他没有料到的是,当他有机会再次好好打量当初和自己同挤一张床的那个人时,是他和桂背脊相抵,一起将剑指向自己,嘴里怒吼着:“下次再见面,我一定会用尽全力杀了你。”
那时高杉刚从船舱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银时拿着剑在下面和人厮杀,挥剑的姿态和当年的白夜叉无异。
他站在甲板上不动声色地往下看,一如当初坐在屋顶上不被察觉又饶有兴趣地打量银时的一举一动。
白色自来卷仍然在眼皮底下一抖一抖的,伴随着那个人忽而移步忽而转身的动作。但是这次银时终于没有迟钝地发现不了自己,高杉看到他的剑端蓦地指过来,伴随着一定会杀了你的怒吼和满脸坚定又决绝的神情。
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很久以前银时转头看他时,和现在截然不同的干净又肆意的表情。那时他被捉住手腕往前面拼命地跑,白色自来卷身上隐约传来一股甜甜的味道,他在心里犹豫到底要不要甩手,最后前面的人回过头来冲他笑了,嘘,跟我走。
就这样高杉在蓝得空旷的天空下眯起眼,还以银时一个模糊的微笑。
收拾了红缨的残局后鬼兵队照例在船舱内开了个酒会。席间文艺青年万斋站起来说,在下想用三味线给大家弹奏一曲,说完歪过脑袋看高杉。参加酒会的众人也顺着万斋的视线齐刷刷地看过去。
总督弹得一手不错的三味线在鬼兵队早已不是什么新闻,只是大家都只在途经总督房间时听过,却没人亲眼见过。无数次有人在酒会里趁着气氛高兴起哄要总督弹一手,都被他投过去的冷冷一瞥震得闭了嘴。
这次他们的总督仍然只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万斋你想弹就弹好了。”
文艺青年于是再一次摇着头说可惜可惜,然后取下背上的乐器,煞有介事地对在座其实完全不懂乐理为何物的众人说,今天为各位弹的是在下前些天从桥下的卖艺老人那学来的一首曲子,名字大约是叫《离人歌》。
铮。
铮铮。铮铮铮铮。
在三味线的拨弄里,高杉端起桌上的酒杯又啜了一口,之后低下头兀自笑起来。
很久以前他刚进新私塾就被一个白色自来卷踩烂了三味线,后来他莫名其妙就和他钻了一个被窝,知道对方叫银时。他们拿着棒棒糖吃,一人一个。
多少年后,他对着银时笑得停不下来,说你要记得我啊,一定要记得我啊,将来我还会有很多故事。银时看着他,说可以了。又是多少年后,这个人举剑发誓要杀了他,他从甲板上望下去,想起他们还是少年时清润整洁的模样。
然而这个时候他们的生命已经相去甚远,他走了一段路又一段路,曾经熟悉至极的荻城的长巷子早已经在记忆里失去了方向,远得让人忘记了。酒的味道依然浓烈,突然从心底往外蔓延,直到手掌,收缩了一下。
那个时候,他忽然再次想起松阳老师的脸。他知道他也会这么死掉或老下去的。
不知道多久以后,有一天你做梦,梦里面你们还是小时候的样子。你揪着银时的领子,问他为什么不和你把游戏玩完就半路跑掉。
后来你踩着木屐爬上万事屋的楼梯,敲开银时的门,他看见你,眼里溜过狡猾又促狭的笑意。你径直走进去,从他充满醋海带味的阳台上往下望,大太阳,小微风,一群小孩喳喳乱舞地穿街过巷,江户城今日晴好。
醒来后你有点嘲讽地冲自己笑了笑,然后就再也勾不动嘴角。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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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新宠男人的缘故,很久没有再听X的歌。偶然点开一首《longing》来听,竟突然很是招架不住,眼泪一下冒出来。
你逃课,喝酒,唱歌,买书,买镯子,学琴,看动画,抢自习室的位子。捧一盒冰淇淋,坐在校长办公室前面吃,老头子闻声开门问有什么事,你相当神气地站起来,说有一些改革建议想和他谈谈。
一摇一摆踩过的街,你口口声声说有三十八条。其实你的数学一直不好。
像童话般胆大包天又肆意妄为的生活,是你的不是我的。
你写一部小说叫《我的恐怖分子生涯》,我会笑这个名字起的太蠢,却丝毫不敢嘲笑你的热忱。你说生命终究是桩悬案,叫几年后的我想起来自觉输得心服口服。
你开始养一只狗,生怕它会死。其实五年过去它仍然活得生机勃勃,有时爬你的背,有时就蹭你的脖子。
你美丽的梦想是做一个在花田和湖水间骑自行车的童话家,你见过山路上的夜行车,知道星斗清亮是怎样一种美好。我可以窥见你所有隐匿又浪漫的想法,可以窥见但是没有帮你实现。
嬉皮笑脸的你,愁眉苦脸的你,笑起来的你,嚎啕哭的你,喝醉酒的你,学抽烟的你,听话的你,不听话的你。我深知在回不去的时候一回忆就输了,所以用你来梳理过去。我是你身后面的影子,过去所有情状和情绪都和我再没关系。
我只愿意你代替我永远停留在那个时候,你逃出学校站在栅栏外冲门卫做一个鬼脸,尔后操着手走在街上。那时屁三儿里toshi在唱longing togireta melody,路上正好有阳光,他的声音很悠扬,尾音韵味很长,你的生命就定格在这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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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元元的福,我终于也开始玩逆转裁判了XD。吐槽好萌推理也爱,过来存档更个新就继续玩去,撒哟拉拉!后会无期!文/裙子儿
动漫前线◎106期
前路似乎总是布满荆棘。道路两旁伸出的枝桠将天空盖得遮天蔽日,转角未知的光在看见的下一秒就消失,旅人背负着沉重的行囊,无论如何也无法走出逼仄寻找到开阔之地。唯有黑发青年土方十四以无人的姿态站在来去无垠的旷野里,剑柄之上是他在风中凛然飞舞的传奇。
◎ 现在身份是真选组副长,但并不是简单的一声令下就往前冲的热血男儿或者拥有俊美双眸的冷调青年。
他禁止真选组内部以任何方式传阅少年周刊《JUMP》,经常对身边人说的一句话是“切腹!”。吸烟的时候会习惯性的远目,也不管这根烟是否只剩下一截熄灭的烟屁股;吃饭的时候会在米饭上挤出饭量乘以N的蛋黄酱,也不管身边是否正坐着对他目光闪烁的美女。
以命相拼的刀光剑影不是没经历过,只是在他的眼里,这些都不是值得挂在心里的东西。相反的,如何应付下属冲田总悟每天用高射程大炮对他进行火力攻击,以及从街上捡回因为暴露跟踪行为而被阿妙扁晕过去的近藤老大,噢如果遇到万事屋那帮人,那么接下来也许又会出现什么苦笑不得的事,这些才更像是人称鬼之副长的土方十四每天需要挂心或者说被迫挂心的事情。
小事们落尘埃,如果比起那些战场上的金戈铁马这些生活的零碎都不算数,或许他只能告诉你,他会的和他想的,都不过是看着这群人每天在这条街上生活和欢笑。
青蛙事件里他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着“把失去的剑再度找回来的人是谁?不是幕府,也不是将军,从那时候起,我的老大就只有近藤而已。”,握着剑柄的右手却在逐渐加力。挥动手里的剑都是为了守护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而至于落剑以后最终得利的是哪一方,对于他已经全不重要。或许从初到道场时近藤要收留他而总悟哇哇地扑上来要和他打架时起,土方十四就开始相信感情和笨拙陪伴,知道有同伴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他认定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在同伴前进的时候站在一旁做后盾,而在他们倒下的时候就提起刀剑斩去路旁尖利的荆棘。所以即使在伊东篇里土方被一把妖刀变成了OTAKU土方十四,里人格仍然不忘对万事屋定下最后一个委托:帮忙保护好真选组。
不管怎么说,这就是他要守护的全部。即使有一天当中那些磅礴开阔或是啼笑皆非的经历都不记得了,也一定会记得他们在一起并肩作战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期间河流缓而长,有白鸟扑翅飞过。
◎ 过去
天资禀赋不是从小就有迹可循的。有人从骨子里带出,比如冲田总悟,也有人被外力带出,比如土方十四。而至于后一类型,说到底,被冠上天资禀赋的时候已经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常人所不为知的努力,譬如坐在门口偷师学艺,过后再一个人狠命练习至满手血泡。
土方十四的过去其实很简单,或者说空知猩猩交代的很简单。是个小混混,因为打架打到了近藤家门口,又是寡不敌众的惨败,因而被收留下来养伤治疗。在那里先后认识了近藤以外的冲田总悟和其姐姐冲田三叶,最后面对近藤解释自己手上的血泡时,土方十四干脆又别扭地甩下那句著名的“是被四越百货公司的自动门夹伤的”——之后便作为道场的门生留了下来,和近藤冲田一行人并肩至今。
漫画篇幅里如此无足轻重的一段过去,在土方十四一路而来的生命里却发挥着举重若轻的作用。简单直接的道场剑法是从那里开始树立风格的,最重要的人也是自那时起便站立在身边。只是上面那段陈诉土方过去生活的句子里,在近藤和总悟之外,被清淡带过的是三叶的出现和后来她的离去。鬼之副长从来没有在言谈里提及这个名字,于是我们几乎也不能知晓突然出现的这个女人对于土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直到三叶篇的最后,他流着血提起手中的剑柄,说出那句“我只是想让心爱的女人得到幸福罢了”,语气波澜不惊却异常坚定。那时候三叶已经病重在床,而土方早在几年前就对这个他心爱的女人说了“对于你的事,我才懒得管呢”。因为知道自己势必踏上血光肃杀之路,无法给这个柔弱的女子幸福。比起向对方许下浮云一样难以持久摇摇欲坠的承诺,他选择了从一开始就不给对方创造任何可以温习的回忆。
这些会让人隐隐作痛却永远也不会说的事情,在慢慢增长的年岁里逐渐被磨进皮肤和血液,直到融为一体。
你知道的,这个永远行动大过言语的男人后来总是一遍遍用他在那个道场里学来的剑法用力斩断一些东西。幼稚清脆的尖锐时光已经退场,它哇哇地笑着跑了,不会转个弯又回来。只是如果多年后又不经意瞥见了当年的自己,你会不会重新挺直背脊,对旧时光问候一句,谢谢你。
◎ 未来
土方十四和土方岁三不是一个人,只是参考了后者的名字而已。——《银魂》原作者空知猩猩这么说过。然而在江户、幕府这样的一系列设定都参考日本历史时,我们开始忍不住要将土方岁三在历史中的命运依葫芦画瓢地套到土方十四的头上,推测当《银魂》最终需要来一个完结时,后者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
曾经和朋友戏言,希望他比漫画作者空知猩猩还要活得久,而当自己一想起土方十四,希望首先想到的是他吸着烟神情闲散地站在微风掠过的回廊上,外面有树荫,也有江户明亮的阳光。
实际上不论最后结果怎样,可以完全确信的一点是,接连经过了三叶篇和伊东篇,土方给我们留下的东西正变得越来越多。这个永远以英俊的神态叼着一根烟,把一切荆棘斩断于无形中的土方十四,会以他自己的方式一直存在下去。只要利刃在手,我们就能看到他剑气里盛放的凛冽的风云。
那个时代的空气夹带着腥风血雨,真选组不叫这个名也并不如银魂里那么一派安逸,然而说到底,你是你,拥有黑发黑眼永远收敛着眉目的多串,和近藤总悟真选组甚至记忆里的三叶一起一刻不停往前走的土方十四君。我们看着上一格你微微一笑或是手持剑柄就知道下一刻将看到的画面是极目凭栏眺还是仗剑斩流云。我总是希望你带着真选组一起活到很久以后,不管历史里的你们如何结局。即使在空知猩猩耐不住爬树的寂寞要为银魂做一个完结的时候,你也不受任何打扰继续安好地生活在那个世界里。我们永远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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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绿川幸我其实更爱你。 - [正经和不正经的文字]
2008-02-13
BY 裙子儿
[我喜欢的少年是这样,脑袋要圆圆的,下巴不要太尖,也不能很英俊,清秀的就最好。
吊儿郎当的清秀,安静的清秀,戏谑的清秀,面具底下的清秀。
所以最喜欢的绘者依次是kirino、猫街、PEEP,她们都画圆脑袋的清秀少年,干净又明了。]
一开始你们两两相望。
你们两两相望,即使看见她的家门美丽你也不去叩门。夏天炎热的夜晚鼠标滑动得快速又不在意,你的耳边是轰轰闷响的安静。有时狗儿在身后的被窝里呜呜地翻了个身,汽车在外面刷刷地开过去,它们呜呜又刷刷的声音就和夏天里夜晚的气流裹在一起,安静地塞满整个房间。
遇见她之前你喜爱的少年从来就只有萤火之森阿金。面具少并不真的就是面具少,只是你梦想的一个少年。细长的眼睛和漆黑的头发,锁骨突兀地露一截出来,笑的时候气息就温柔地落到上面。空气是和缓又寂静的,因了这份和缓与不被打扰的寂静,世界都停住脚不作声了。
你于是低下头暗自欢喜,顺带心甘情愿地守着这份温柔好多年。可是阿金始终是那个阿金,就连夏目都耷拉着眉眼走过春夏秋冬四个季度了,绿川幸阿姨却再也不肯多画出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纤细少年来。你把漫画书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再从最后一页翻回第一页,终于怏怏地决定暂时和绿川幸绝一下交。
夏天炎热的夜晚鼠标滑动得快速又不在意,你的耳边是轰轰闷响的安静,你不大快乐地点开一个站点,据说里面有堪比阿金的美少年,你一边点一边在心底嗤笑,桀桀桀,桀桀桀过了变成音量拔高的呀呀呀。
怎么能不呀呀呀,你满眼突然都是触底的白和清淡的彩,一排长着圆脑袋的少年坐在水彩中央,好像早就预知到你此刻的惊讶一样波澜不惊地打着呵欠,模样清秀又懒散。世上再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你盯着那一排排鼓起的包子脸和圆脑袋想,但是太狡猾了,她一定是提前知道你喜欢瘦削小姑娘和圆脑袋少年,真是太狡猾了。
你装作漫不经心地跑去看她的站点信息,其实脚底早就恨不得飞奔起来。名字叫キリノ ,站名是エムズ,而人们通常爱叫她,kirino。
多么神奇,你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名字,写起来看起来念起来统统是一模一样的干净。
[昨天晚上梦见了你的金鱼之宴。穿和服的面具少年。金鱼灯笼沿路涂抹。
夏日祭上带出的气味。季节深处有蝉鸣和蛐蛐的叫声。环顾四下。空无一人。
我从你的世界中走过,听见他们清淡而试探的对话。嗯。我点头,不停下来。其实知道,只是欢喜无法表述罢了。]
你的浪漫是在破旧的墙壁上写字画画乱涂乱抹,她的浪漫是只要一支笔就可以编织出全世界。你的浪漫是懂得才华和敏感是那么容易混淆的东西而你往往只有后者,她的浪漫是提起笔就再也不计较什么是才华和敏感。你拍着胸脯雄赳赳气昂昂地说,我有今日有当下有眼前有此刻,才华算个头。可是一转身到了她那里你仍然泄了气,她是拥有时光机的人,前时今日统统握在手,一声呼喊就能随便去浩瀚宇宙里任何一个地方。
不然怎么会有通透的黑夜和沉金的流萤,幼长的青藤呼呼伸展到天边。怎么会有青森中站立的瘦削小姑娘,神情干净又苦涩。怎么会有圆脑袋的男孩顺着台阶拾级而上,背影里一股毛茸茸阳光的味道。怎么会有两小无猜并肩站立,宽大的灯笼裤底下是美好的青兔和赤脚。
又怎么会有少年戴着狐狸面具,手腕细细地随便搭在腿边,那个时候风纹丝不动,他的身后有留白大块大块地铺展,铅笔色的线条从背脊一直延伸到了脚踝。
你的愿望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实现了,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这个世界兜兜转转又回到你希冀的模样。当年丢在萤火之森里的东西也跟着飞快地复苏。你眨眨眼,暗自盘算其实绿川幸的小故事一口气看多了也会有点腻,何况她已经不再画面具少年好多年。你于是痛快干脆地倒戈,在见识到kirino版本的面具少年的第二天。
你的心情愉快得几乎要以为手指上讨厌的细细密密的指纹第二天起来就会全部消散,心情愉快不为别的,只为你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拥抱那个站子里散落一地的好韶光。
你说好韶光,你的词汇量不大,你想不出比这更好的词来匹配它们了。时间太直白,时光太忸怩,只有韶光里有水波流动和绵绵不绝的长风,时间流淌不息。
[kirino,你好。]
kirino在她的站子里写上告别2004的时候打这排字的少年还不叫裙子儿,她绞尽脑汁试图给自己取个好听又好看的名字,比如白XX或者白XX之类的。结果白XX和白XX一个用了一年一个用了一年半,它们都在kirino过来的时候被扔到了脑后,于是名叫裙子儿的英俊少年诞生了。当然这中间其实没有因果联系。
我这么说着,你就又要扑过来打我了。我知道我知道,你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脸红罢了。
就像你现在取的这个标题不肯打kirino而只写绿川幸,其实也只是欲盖弥彰而已。但是但是——我一个人絮絮叨叨了这么长时间,你终于嚷嚷出声表示不同意我的观点——标题里放进绿川幸只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进来。我点头,是了是了,知道绿川幸的人很多,知道kirino的人很少,我竖起拇指夸你这招干得好。
时至今日,再孜孜不倦地对人叙说她的好已经有点叫人疲乏,图作者要得到看者的喜爱永远需要靠她的图,可是主站已经关闭。你在遗憾之余庆幸很早前保存了那一百来张图片,私自珍藏的欣喜和与人分享的激动不停在你心底捧来撞去。
在我准备结束这篇文章的时候你又说话了,并且要我一定明明白白地写在这里:名叫裙子儿的那名少年说,如果有人想要kirino的全部图片可以敲她,她愿意为了这份热爱尽心尽力。
这一次我不会再勾起嘴笑话你的热忱与主动,只因为那个世界我也是那么屏住呼吸注视过。那里光线温暖,声音在云雾中婉转悠扬,你我热爱的kirino和那些圆脑袋的清秀少年在里面闭目入睡,时日安好得一刻也不曾预备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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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是子子取的,当时忘记取了。而这既不是原稿的样子也不是子子修改后成稿的样子……
不过还是存一存吧orz
文/裙子儿
漫友漫画一百◎153期(大概?)当“死有钱人!”在各个群、论坛、BLOG日志里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并很快就打败“死OTAKU!”成为日常问候里的无冕之王时,我们知道这个世界上又无形中增加了一批永远在“萌!好想要!”和“……可是没钱TAT”两种状态下不断切换的穷人同胞,而让他们愤恨又嫉妒的对象,必定是那群与人生信条为“有白水就不吃泡面,有泡面就不食大米”的穷人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有钱人A,B,C。
诸如我这样的普通小民早就在“有钱人ABC”前面又加了个饱含怨气的隐藏修饰语,si,念三声。虽然其实这些人根本就是群横眉冷对千夫指的不倒金刚——非但没有要被来自坊间的压力打败至减弱数量的迹象,反而从单个的ABC变成聚集在一起,组成更加令人发指的有钱乘以N的有钱人团体。所以这篇文章根本也是血泪×N的构筑,身为一个穷人,我只能以不断碎碎念“摸清阶级差异,实现共同富裕”来强迫自己直面这样惨淡的人生……
第一弹之让你四十五度泪流满面
背景分析: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有部漫画在连载五年后获得了1986年讲谈社漫画奖少女部分的大奖,时隔二十七年,这部讲述有钱人团体的漫画被拍成同名电视剧,进入今秋新番日剧的醒目位置。它叫做《有闲俱乐部》。
深度剖析:
漫画里描写一个学生有钱又有型似乎总是这样的:从一天的清晨开始,起床后先泡个牛奶花瓣浴,之后管家扣门请示早餐是意大利面还是法式蜗牛,出门时门口站着一排保镖和女仆,齐刷刷弯下腰说:您走好。上学的坐骑必定是“别摸我”或奔驰,下车时由下而上从高跟鞋或高档皮鞋一路亮到神采飞扬的脸和微笑,最后围上来一圈手捧便当/鲜花的少女/少男,“XX学长/XX小姐”的声音就开始此起彼伏地响起了。放在各种由漫画改编的真人版里,此种套路仍然是导演们用来烘托开场气氛的乐此不疲的手法,只是在《有闲俱乐部》中,对象从一个人扩展到了六个人——警视厅总监的儿子、瑞典大使的少爷、茶道世家的小姐、珠宝世家的千金、名医院的继承人、著名财团的会长之女。
不管是日常起居还是对外的各种活动,《有闲》的真人版都比漫画原作更着重表现“有钱”(这也是有隔了二十年人们消费水平上涨的原因?……)。 漫画里只是如上诉语言般简单地交代下六个人的家世背景,真人版却从起居、衣着、家宅建造、电子设备各个侧面突出“有钱度”……在警视厅总监的儿子松竹梅魅録家看到那座库存直升机的小型工厂时,仿佛又瞬间收获当年看到道明寺家有个哈利波特学院的震慑和喷饭……
打算帮助贫困的父子而主动制造被绑架的假象向家里进行勒索,还因为“我只值5000万么,开什么玩笑,就那么点点啊。要10亿!”把原来的几千万上升到以亿为单位——这明明是个善事,可是我却想哭……
向老爸借五千万回应的只是一句“臭丫头,又来了”——所以说这个“又”才是最让人激气的呀到底已经借过多少次五千万了!而且在穷人看来是接近天文数目的一笔钱你们只是像请客吃一根棒棒糖一样随便…………哭了。
画外音:
不要被标题《有闲俱乐部》的有闲两个字给骗了,经过对漫画和真人版的观察研究我发现,所谓有闲都是骗人的!只要没有钱,闲就成了老百姓蹲在路边手摇蒲扇的无聊,而只要手握大把的钞票,无聊就反过来变成了优雅而高贵的闲,这就是现实。所以说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被拖走)
有钱度——五星
茶道、珠宝、医院、财团、警界、外交界,日本最有钱的几个行业都被囊括完了,将来六个人一起动一动手指头,搞不好都能在日本引起一场经济风暴。如此霸道,有钱程度之高还有什么可说?第二弹之一二三我们都是花痴少
背景分析:
《有闲》虽然夺得了当年的讲谈社少女漫画奖,但用今天的审美看来,漫画那八十年代特有的“华丽风”并不能让今天的读者获得多少眼球上的享受。但是!在我们有J家里用一个连来形容都还嫌不够的美少年阵营的今天,还有什么是不能被真人所逆转的!于是在真人版中,田之淳口介版的瑞典归国少年美童来了,横山裕版的医院继承人菊正宗清四郎来了,赤西仁版的警视厅总监家少爷松竹梅魅録也来了(哦我看到远远地有少女在冲这里呐喊尖叫了,等一下,你们是准备忽略剧中另外三个女角么……)。
深度剖析:
一是一
原作里顶着无论是面积还是菱角还是闪亮度都直逼种村有菜星星眼的归国美少年美童,在真人版里被田之淳口介演绎得无比华丽,正统的华丽。金发、制服、褶皱花边衬衣,论形象完全是个王子。然而美童的自恋程度和《偷偷爱着你》里的天王寺惠有得一拼,我这么说你们该明白了,美童在剧情里的逗趣搞笑成分不算太少,因此甜甜(FANS对田之的昵称)经常需要在剧中做一些“自毁形象”的举动——然而实际那就是萌呀!还有什么比看真人美少年对着屏幕左右摆POSE送秋波更让人血脉贲张心跳加速的呢!二不是那个二
医院继承人似乎应该斯文客气,表情不动声色,眼睛里泛着冷的光——但是原作里清四郎的设定是个爱好SF同好会UFO研究会围棋股票这些东西的聪明人,所以制作方找来了单看长相就有一股“精气!聪明!”的横山裕(FANS爱称大白)。在这里大白无论如何也没有“眼睛里泛着冷的光”,有的只是作为一个聪明人的负气和可爱罢了,这点和原作十分贴切。至于形象方面……要我怎么相信漫画第二卷封面上那个穿着布鞋农民装的剃头青年就是我们大白家的医院继承人呀!三是压阵的三
《有闲》是07年赤西仁的电视主打,而这剧也对他的回归显得颇为照顾:特意加重了在漫画里表现平平的松竹梅魅録的戏份,让赤西一跃成为剧中最醒目的角色。赤西本身的形象和原作角色就十分接近,都是头发蓬松性格元气,而剧中偶尔需要的羞涩对赤西来说也完全不在话下=_,=(从很早前他独有的羞涩少年气质就很吸引我,很吸引我!)。至于说这里面小红的看点在哪,骑机车、含棒棒糖、举枪、机械控、情报狂,这些加一起还不够么,还不够么!……算了,连我都还想看更多……综上所诉,《有闲》真人剧的一大亮点就是对美少年(少女)的还原。对于这种看点在美少年(少女)身上的作品本身就不需要对剧情苛求太多,反正追看的人几乎都是因为对·谁·有·爱,因此我们只要排排坐一二三一起来做脸红红的花痴少,就是被这部剧带出的最大愉悦。
画外音:
《有闲俱乐部》的第一版真人剧是在八十年代,因为年代太久远拍的如何已经不可考,不过可以确认的是,当时扮演美少年松竹梅魅録的人是去年大热的《交响情人梦》里面扇得真一同学翻白眼的那个折扇老师……同一个角色,这一次找的演员就是号称“连公司保安都是美少年”的J家赤西仁。老实讲,我在对比了前后两版的演员照片后曾经发自内心地感叹过,日本美少年的进化速度是多么的迅猛啊……
养眼度:原作两颗星,真人五星满塞。
漫画原作的画风放在今天实在不是很行的通,毕竟比起当时的大眼少年,时下流行的是俊秀美少年。好在真人版帮我们弥补了遗憾,J家三位人气美少年出动,帅气俊美冷调一网拿下!再加另外三位风格迥异的美少女加盟(……被记起了么),视线所到处皆是美型!第三弹之前仆的仆是前仆后继的仆
类似有闲俱乐部这样的有钱人团体还有很多,最近两年红火于动漫和真人界的比如F4,比如樱兰,拿出来一个个都是响当当的名号,说下去则又都是刮人血泪的存在。我实在比不出哪个更有钱了抱头痛哭。
那么到这里为止,在有钱人的世界里进行血和泪的磨砺算是告一段落,身为无钱阶级我也终于可以停下来喘口气。然而历史的大幕还在继续,有闲和无聊的世界还将永远泾渭分明下去。今天在这里含着血泪看完这篇文章的同学,当明天你想要经受血泪的磨砺进入有钱人的世界时,我会由衷地对你竖大拇指。而当你真的成为有钱人的一员时,我同样会由衷地列你进“有钱人ABC”的行列,前面加个隐藏的修饰语,si,念第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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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your birthday. - [正经和不正经的文字]
2007-08-17

写在你的十八岁前夜:
Ⅰ
过了一年就想不起前面那年给人写的贺文是什么。
被人摊着手说我要我要的贺文是没感情的,好看的字句挤出那么多,意思却都不过一句,祝你生日快乐/结婚幸福/X周年纪念愉快。妈妈教导我们讲话不能太罗嗦,能用一句话表达就不要扯那么多。
所以形式上的贺文真是世界上顶没意思的东西。
Ⅱ数学考过三十分的裙子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也不会傻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因此这东西不叫做贺文,只是我单方面的爱意倾诉而已。
虽然我们结婚一年半,彼此间的熟悉度早就level up到“我知道你今天晚上穿了什么”和“我还知道你明天晚上会穿什么”的程度,打出爱意倾诉四个字第一想到的也不再是怎样文艺腔,而是挥旗呐喊“我爱老婆大人”一百遍,一百遍之后再来一百遍。
但在最初,在我还没有于kuso中丧失自我的那些日子里,我们在QQ上互诉衷肠,话题决不是如今的“我好想死”和“那就去死一死”。我也没有给贺文加上冷漠而无谓的定义,而是认真写下了庆贺你十七岁生日的[说到XXX,故事是这样的],尽管如今这种文章模式已经变成我写不出来时混字数的伎俩。
生命那么短,那么短的生命里我们曾为对方留出一块地。
Ⅲ我们认识两年。
两年时间里麦当劳的赠品换了好几趟,我的优惠券在书页里从冬天睡到了夏再从夏天睡到第二个安静的冬,往外拿东西时它们就呼啦一下飞扬,轻轻又闷闷地盖在我的脸上。
两年其实不算长,有人远远地嗤了声原来这么短。但在我的哲学里它至少够我们说好多的情话,也够我从地球最北端开始想你一直想到最南端,最南端有企鹅,它们很可爱,让我想起背着书包去上学的溪老婆。
想起你。不是在想你。两者的区别在于后者是时间段而前者只是瞬间。
吃饭听歌睡觉甚至上厕所,通过各种想不到的契机想起你,看起来微不足道甚至刚转过身马虎如我就会忘记前一秒想过什么,于是一整天都在想起什么和又忘记了两种状态下不断切换。
把这两年来想起你的瞬间用马克笔全部画出来,它们就连成一条漫长而温暖的时光线。
尽头两端牵着我和你。
Ⅳ中场附赠贴心小测试:
溪蓝和以下谁配对指数最高?
A 森田忍 B 玉木宏 C 小栗旬 D 上杉达也 E 裙子儿
选ABCD的统统拉去切腹,选E的颁发“本年度最具慧眼奖”。
Ⅴ我今天写这篇文的这个对象——
是走在路边听着远雷的。
阳光猛烈会抬起手遮住半边脸庞有风吹过就眯起眼浮出温柔微笑的。
目光盯住脚下的石子路或是投向铁丝网内奔跑跳跃的篮球少年和骑着车从身边擦过的白衬衫少年的。带着我爱上kirino和清秀少年的。
把萤火之森的面具少年和多年前那个盛夏重新拉回到眼前的。
和我一起热爱大无限的远雷并且在听到它的时候第一时间想起此文作者的。
在公车上发来短信说看到了很美丽的晚霞却不知道其实自己也如它般美好的。——溪蓝。
把我的一半幸福抽出来给你,剩下一半是因为你很幸福。
我对你的爱有那么多,它们一部分停留在最初的地方,最初有小心翼翼的触碰和咕噜冒泡的抒情,一部分停留在现在的地方,现在有伸手扶持的温暖和并肩前行的陪伴。
那么多浴缸都装不下的爱意,我在摇头晃脑中假装没看见它的踪迹,一心只顾说着不文艺也没内涵的话题,以为这样就可以不脸红。但它们浮在空气中一吹就破,像襁褓温暖的内里当中装的仍然是我晶莹剔透又宽广深厚的爱。
统统对你。
老婆,要幸福。溪仔,要勇敢。
公公,要长命百岁。
小叉,要身体健康。
溪蓝,要活很久很久,要走很远很远,要在以后的生命中尽情欢笑。
一百年时间也讲不够的这些祝福,送给你,全部送给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Fin.
礼物在上面的日志里。
正式帖是这里 http://bbs.aptx.cn/viewthread.php?tid=165127&extra=page%3D1
自来熟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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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我把签名改成遥远而温煦的夏日,往下拉再看见你写的狐狸少年雏形。打字的时候跟着电脑里的音乐吹口哨,面前的试卷就有节奏地上下摆。出门去街上买一双塑料拖鞋,它上面爬着只小虫,触角晃动的都是夏天的味道。
夏天来临前我开始穿越整个城市去上英语课,透过车窗看见盛满的光落在树叶旁,有时候看得入了神,就撑住头浅浅地睡过去。电视里说零七年夏季气温会前所未有的高,我在这里一边听今年的夏日主打《サクラ色》一边暗自想,今年它被无限拉长是因为我长久以来的盼望。
那部叫蝉鸣的动画出现在上个夏季,后来我的老师踩着这种声音神情悲痛地走来讲哪个宿舍哪个姑娘拿刀刺死了另一位姑娘。那个时候我正埋在书桌底下吃面包,听到这句话毫无防备地被噎到,抬起头拿水喝就看到同桌快要哭的模样。
想起那句等若某天身边相陪不在,平静也可以成就一场死亡。在夏天里它们都失却了原本的模样。
选图前不去考虑kirino或者猫街,因为早已决定要用这一张。打开文档盯住里面兀自漫溢的夏天和两张遥远的脸,隐隐发现心里有一点寸草不生的空旷。
许多要做的事来不及细想,在躁动又年轻的夏天它们只剩埋头向前冲的力量。
这些夏天都是知道的。公交车和洒水车,后排座位脑袋不停啄米的小姑娘,有光从外面进来打在她的后脑勺上。握刀的女孩眼神惊惶,她被警察带走时放声大哭。那时候日光强烈,路边的景色都成了一道痂,夏天终于没有温煦的包容。
所以你看,不论人为制造的温暖怎样被字斟句酌地展示出来,在现实面前它永远经不起任何推敲。我们往往说起某个人总是“有个姑娘,字写的还能看”,不会出现“有个姑娘,长了张温暖的脸”。而只有后者才是坚不可摧的美好。
在它面前我们都是极小的分身,心怀虔诚带着信仰。这信仰不是如来佛不是耶稣神,不是泰戈尔笔下的大家,不是王尔德梦里的童话。这信仰不在左边心房,也不在右脑波长,回溯到最初只是两张顶普通顶普通的面孔,坐在藤蔓下靠在围墙边,出一出神打一个盹。
那里的风静止,光影斑驳地打在身上,所有前奏铺垫都只为迎接一个无关昼夜也并非深浅的瞬间。我耸起肩垂下头,目光舒展的方向你不用看也知道。而你眼神平缓嘴角淡定,只有我读得出里面如斯的暖潮。
光影扑天盖面,生命蜂拥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