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我在群里把表情从发到,也没有一个人出来搭理我一下。

    尤其是拖大大,你的那些龌龊事咱们先按下不表。明明我看到你在线,为什么不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知道自从下午我在群里揭发了你那些龌龊事之后,你一直对我怀恨在心。我本不想指出你的小心眼,但良心一遍遍地鞭打我,告诉我你仍然是个挡员,哦不,团员。你这样还对得起挡吗,哦不,团吗?!

    我一忍再忍,忍无可忍。终于决定把你那些龌龊事拿给天下人看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自会判断你是否还对得起这...

  • 我只卖身不卖艺

    2009-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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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朋友还好吗?嗯最近沉迷在算命里的我也很好。
    今天有一个让我如释重负的消息是,缠了老子近两个月的创新材料终于他妈的快划上句号了。再见吧创新材料!咱们别再碰面了。

    今天这边气温10度。我不喜欢冬天,下着雨地面潮湿的冬天尤其失态。穿着鞋踩上去,整个人都是萎的。昨天在便利店的群里说着便利店ONLY的话题,之后莫名其妙就绕到了成都美食的话题上。天地良心任何时候我都是个热爱冷淡杯的成都好人民。这一切的失态……与我无关。

    随便起来不是人 20:44:24
    成都有什么美食啊

    再殺...

  • 微博,博客的杀手,文艺的死敌,日更的祖宗,话唠的……好朋友。

    说起我的微博历程,它实在太微薄了,微薄到简直不值一提:饭否—>嘀咕—>滔滔—>火兔—>蟹爪—>围脖—>嘀咕。来吧!告诉我下一个又是什么?方便我做好迎接的准备?

    上上篇日志说最近大家都更得越来越慢,其实除了加班赶稿写本子之外,还有一个因素占了相当部分原因:...

  • 昨天中午在府南河旁边喝茶,阳光好得不像话,人几乎可以睡着过去。

    今天晚上在学校的夜市上吃烤鱼、吃烤肉、吃生椒面、吃烧仙草……果然好便宜!以及“好撑!”再有“想去川菜馆吃鱼香肉丝!”

    上半年从重庆回来的时候,为了在途中打发时间,特意从书店里买了本看起来“够厚”“好揣”“作者眼熟”的小说。一直以来那个作者被...

  • “再见了前辈。”

    2009-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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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大家的BLOG都更得越来越慢了,当然也包括我自己……当真是因为年关难过的关系吗?至少我看到的景象是,最近每个人都在“快写!快写!”“快画!快画!”“赶印厂!快!”“来不及了!快!”……真是有没有这么蹉跎啊。

    昨晚死撑到四点赶完了十月最后一点任务,于是今天可以来更博了。而我憋了很久想在这BLOG上嚎的是——榛A啊啊啊啊啊啊 &rdquo...

  • 流光溢

    2009-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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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应潮流和阿拖去看了《风声》,除了“快分级!”和“妈妈呀!”似乎也没多少感想。嗯,对了,白小年很赞!用朋友的话是“小年的死,告诉我们这个影片没有欢乐了”。另外在踏进网络的早期,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论坛上,我的ID也叫……所以白小年于我,又多了一层不一样的喜感。

    飞天少年笑点低 01:41:08
    白小年很萌!吴大队长……也很萌!
    科学眼球鬼东西 01:41:08
    唉,小年!!
    默默無聞放電師 01:41:14
    我在

    ……所以,你懂了么?

    这季的日剧《东京DOGS》比较好玩。总是因为面瘫而遭人诟病的小栗旬,这次似乎终于摸到一条适合自己的路线了。成宫宽贵则完全长成了一个MAN。之前看他在《halfway》里面扮演美少年冈田的老师,再回首“想当年”在《极道鲜师》担当美少年角色的那个他……

    这让我想起,同一部剧、同一个角色,十年后它的主役是万人迷赤西仁,十年前则是……大家还记得在《交响情人梦》里扮演千秋学长的折扇老师的那个男人吗?嗯就是他。不要笑,人人都有年轻时。

    另外小栗和吉高一起哼的那首歌是《TOUCH》OP1。就冲编剧或导演是TOUCH饭,我也不好对该剧再吐槽什么……

    动画方面,《好想告诉你》的南波万地位屹立不倒,原作漫画更是完全霸住了我的心风早!龙少爷!澈哥哥!一生得其一,足矣!——爽子?爽子是谁?最喜欢的是漫画第二十三话,澈哥哥告诉吉野“微笑的方法”,和龙少爷的一句“我知道”。让少女心它就这样垮了,它垮了!

    《热血高校》出了第二部,还是三池崇史带着那帮人玩的。节奏爽快干脆,该打打、该杀杀,没有说教和故作姿态,两个小时花得很值。提到这个不得不说山田孝之,过去我觉得他的面瘫程度简直可以和小栗旬媲美。看了《热血高校》之后,面瘫小栗还是那个小栗,山田孝之却不再是那个孝之(你够了)。

    豆瓣的群众们也真是品味高雅,肯给《遏罗之恋》那样的脑残同志片打五星,却不肯为《热血高校》放下架子。推荐大家都去看教育片《遏罗之恋》,保准一看一个惊喜。

  • that's all.

  • 以我自己的爬墙率来说,对于《银魂》,已经算是这几年里最长情的了……尤其是当银魂的呼声渐渐淡下去之后,这种日复一日仍旧想出银他妈想出攘夷的心情就变得很萨比西。

     

    所以之前接了某杂志的每期一稿,从银时开始,再到土方,再到攘夷组,私心还想专门写一期高杉。虽然是商稿,却也缓解了我寂寞又饥渴的心!真是写得又愉快又萨比西;_;呜呜呜……妈的寂寞。

     

     

    坂田银时·银色之空

     文/裙子儿@《最彼女》VOL.3


    那是他的时代。金戈铁马已全部就绪,刀光剑影也齐齐出鞘,他头带翻飞静立于大军之前,在战争奏响的那一刻,提剑压上阵,以一人之躯抵挡千军万马。前尘往事都一笔勾销,来路和去路也无关紧要,世界逼仄到黑压压苍茫一片,只留下三个字在天地之间:

     

    白夜叉。

     

    然而回到最初,我们对他的了解仅在于,他是个甜食控;他长着一头英俊飘逸的银色卷发;他有自己的生意,虽然它在人们眼里是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万事屋”;他养着一只会咬人的大型宠物;他还有个身份是歌舞伎町的当红人妖卷子。

     

    他据说是个武士。

     

    他叫坂田银时。

     


    “你们好。我叫坂田银时,兴趣是摄取糖分,特技是可以睁着眼睛睡觉。”

     

    我们不得不承认,坂田银时的出现刷新了漫画史上吐槽型男主角和破廉耻男主角的下限。

     

    在他亮相以前,没有人想得到江户的武士也能这么不靠谱,而死鱼眼也能特色鲜明到惊为“天人”。当然这所有的刷新成绩都是托他“老爹”空知英秋的福,为了保持队型后文依旧一律称他为空知猩猩。我们知道当一只啃着香蕉的猩猩和一个银色自来卷站在一起时,这个世界上的破廉耻下限也就集合完毕了。当然前面这句话也只是为了凑字数而已,和本文并无太大关系。

     

    坂田银时是大江户的红人,这毋庸置疑。上至这个国家的高层白痴皇子(唉百姓哭了……),下至河边每天傍晚摆摊捏糖人的无名老人,再到幕府、幕府底下的真选组、真选组里面的上上下下,歌舞伎町所有贩售冬佩利的人妖场所,每一家拥有清酒的小摊……它们无一不是坂田银时宏伟的生命交响乐中一个活泼而深刻的篇章。……啊,远远地看见那边所有人都哭了。

     

    银发武士敲着桌子表达不满:“我是谁?连我都不认识,你是土著人吗?!”他在漫画里一登场就帅气地帮新八打了一架,之后惹出是非带着眼镜仔逃命,在逃命途中声嘶力竭地喊错对方名字“新一!!快走!!!”。

     

    后来《银魂》开天辟地的漫画第一卷在银发武士和眼镜仔的“不用管我了,你们去死吧!”和“开什么玩笑,死也要带着你!”的死命厮杀(误)中锵锵锵登场。嗯。开天辟地。史无前例。

     

    坂田银时收留了眼镜仔和中华姑娘团子头,开了一家店叫“万事屋”。这名字听上去很有点christmas day的味道(别问我为什么……),实际上它只是个入不敷出穷得要死的败家门面。团子头捡回一只大型宠物狗,银时说好啊,可以养没问题,饲料钱就从你的薪水里扣除好了。团子头一副没表情的死人脸回过去:谢谢你,阿银,虽然我从未拿过什么薪水。

     

    这种桥段第一次看时笑得几欲晕厥,后来发现这简直是空知猩猩最爱用的手段之一。银时有句台词讲“要是没有吐槽的话,这漫画就不成立了。”所以这个漫画里的所有人都长着一张吐槽脸。而坂田银时就连夸人也要说“原来你只是看起来愚蠢了点啊”,自然他一举登上了吐槽的巅峰。(新八那种马修暂时就……不纳入考虑范围)

     

    要说坂田银时这个人也挺倒霉的,就像万年不长个的柯南小朋友一样,有着出门必有灾的体质。当然相比之下前者的灾难要小得多。不是碰到了青光眼死对头被请去屯所喝茶,就是又在哪个江户街头和被通缉的老朋友相遇于是被死对头请去屯所喝茶。就连坐在万事屋里好好地看电视也有偌大的飞行器从天而降,硬生生砸他个头开花再以有损市容扰乱纪律为由被死对头请去屯所喝茶。

     

    最后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故多以爆笑的闹剧收场,银发的武士在空知猩猩的爱护下也算拥有了丰富的人生经历:上厕所没带纸,最终悲壮地用磨砂纸代替之;因为没钱而带着眼睛仔和团子头参加免费试吃大赛,结果撑得仿佛已经死过了一次;在歌舞伎町做人妖打工,捉弄青光眼死对头;和老朋友见面分外眼红,大干了一架etc.

     

    并不是只会搞笑和犯蠢,他也曾经跳到春雨的船上,凭借一把简单的武士刀打退几十号天人,而这个数字对于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这个人平素心不在焉,却能在关键时刻说出“就算心脏停止跳动,我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灵魂。就算老得弯腰驼背了,它也必须永远挺直。”

     

    因此我们明了,坂田银时的世界看似漫不经心,其实色彩鲜明。他清楚欢乐时光不宜虚度,清楚这群可靠的朋友可以放任去吐槽与被吐槽,同样也清楚自己的武士之道——它永远长在身体里面,像脊梁骨一样挺得笔直。

     

    此外别无奢求。

     

     

    “我还以为人类这种东西应该要稍微优秀那么一点呢。即便脑海中的记忆消失了,那深深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却不会消失——我总是希望如此。”

     

    很少有人再记得他的另一个名字。

     

    空知猩猩从来没有为坂田银时的过去花太多笔墨。漫画刚开场时,银时挂着武士刀吊儿郎当地登场,新八说他“要说是武士可也太粗鲁了点”。他吊儿郎当地吃红豆、吊儿郎当地做生意、吊儿郎当地制造层出不穷的笑话和段子。

     

    那么所谓的“过去”又是什么?即使每天放在嘴上念叨也不会自动回来,更不是贴在手臂外面告知天下的创口贴。坂田银时每天举着红豆冰激凌在江户的街上溜达,仿佛压根没有叫做“过去”的东西。

     

    他告诉我们,自己所认定的从来都只有当前。银发武士挥剑的姿势流畅自如,大义凛然,永远保护着此刻想保护的人,坚守此刻要坚守的信念。搞笑漫画间或上演着武士的热血故事,一切都依照轨迹进行得有条不紊。

     

    直到红缨篇万众瞩目地拉开序幕,这个人再次不负众望地从一片光线里走出来,抽剑也顺道带出一道凛冽的白光。只是这次他把剑端指向了另一端鬼魅笑着的一个人,用一个词来形容对方,那么或许是“同伴”。前面还有一个前缀语,“昔日的”。

     

    在我们尚未摸清主角心思的时候,他已经站了出来,站到最前面,以肆意无畏的姿态告诉众生,白夜叉回来了。

     

    是了,无厘头的坂田银时也有被众人敬畏地称作白夜叉的时候。那时候他还习惯以天为盖地为庐,每天走出营地前佩戴好身前的胸甲,再把攘夷队的头带往额头上重重地一系。走上战场就不再是儿戏,任何一个停顿和差池都会让自己在敌人的刀下丧命。坂田银时不是长着三头六臂的超人,白夜叉再怎么刀剑如神也不能同时挡住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安然无恙地活到了今天,傻人命大虽然是一个原因,但最主要的当然是,那时他的身前身后都站着背脊相抵的朋友。他们从同一个地方而来,为着相同的信念并肩作战,呼吸着同样的空气,见过每一处沉静而美丽的星光。更重要的是,可以让坂田银时安心地把后背交付之。

     

    漫画对这段经历的讲述总是点到为止,空知猩猩在红缨篇中画了重回白夜叉状态的万事屋老板坂田银时,却没有画他当年在战场上真刀实枪的厮杀,没有画攘夷四人组在夏天沉沉的夕阳下勾肩搭背回营地的身影。

     

    令人感叹的是,这段很少被提及的过去连同攘夷四人组一起在漫迷里的人气之高,反而大有赶超诸神乐新八真选组等一干熟脸主角之势。因此当动画制作组终于借OP5《曇天》重现了五秒的白夜叉和攘夷战场时,许多人和我一样坐在电脑前死死抱着那短短的五秒钟反复看,只为了不错过画面里的每一个转身,每一下劈剑,每一道嗜血而肃杀的眼神,每一次背脊相抵的瞬间。

     

    坂田银时和战友桂小太郎曾经在成百名敌人的围攻下几乎战败,那个疑似带了一顶假发的家伙最后心灰意冷地对他说:“到此为止了吗?与其落入敌人的手中,还不如最后做个真正的武士干脆利落地切腹吧。”

     

    白夜叉的眼睛被血糊了一半,语气依然平淡得波澜不惊:“别说傻话了。如果有时间想点什么最后美丽的话,还不如拼尽全力,美丽地活到最后。”——而这也正是这位银发的武士直至整部《银魂》的信念。

     

    时至今日,万事屋的老板依然用再平淡不过的口气打着哈哈,漫不经心地掏耳屎,漫不经心地爬到屋顶上用两手枕头看星星。我们都知道当回忆太过沉重时,重新被提及的口吻反而能举重若轻。所以他不说,我们便不问。他乐于讲冷笑话,我们便屁颠屁颠跟着笑着很开心。

     

    即便屋顶上的那片星空再也没有当年的明亮,但盛产传奇的年代已经被抛在了脑后,从此世事辗转而时间迅疾,他在每一个不被惊扰的夜里沉沉睡去,只为做个美梦度过后半生的好时光。